被我上，算他命好。

我说：“随你。”

我来不及细细品味称呼转换的意味，他便带着一阵风，坐到了我旁边。

了拍我的肩膀，便仙舟。

“……苍晓。”尹问崖在我的后突然喊我名字，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

我绞尽脑，想说俏话，又怕巧成拙。

我师父哭起来，老泪纵横的，很难和“梨带雨”扯上关系。

我是他，但我也有我的骄傲。

像蝴蝶。

仙舟启程回宗。

后的脚步声在距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了。

讨厌他太受迎。

尹问崖支起一条，左手放到后作为支撑，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坐姿散漫，问我：“我以后直接叫你名字，如何？”

说“当然可以”，显得过于急切；说“你刚才已经这么叫了”，我和他又没到可以开玩笑的地步，万一他以为我心有不满，从此对我退避三舍怎么办？

我思来想去，选择了最稳妥的回答。

而且那大概不是什么好话，所以他才会这样犹豫。

多半是颜婉前辈夸大了，至于她说的其他容，我并不在乎，便从我的脑平地过去了。

尹问崖抱着一堆香从我旁路过。

这是他一回没喊我“师弟”，而是喊我“苍晓”。

放心，即便她不提醒我，我也不会多想。

而且这句话还能保持住我一贯的冷酷形象，不至于在他面前显得很卑微的样。

现在的我，和他还非亲非故的。

确实是随他，他想叫我什么，我都兴。

本来我能保持这个姿势保持得很好，可是一旦发觉他有可能在看我，我就变得不自在起来，僵，脖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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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来。

我突然有讨厌他了。

我在甲板上打坐。

仙舟飞了一段时间，我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变，本想梳理一这次秘境历练的经历，好回去的时候能跟师父说明，至于其他的事，为了师父和我还能有安生日过，我还是不和他提了。

这样会显得我端庄一些吗？

尽我也很想室，和尹问崖待在一起，但那毕竟是尹问崖的房间，我现在已经恢复，没有理由踏他的领域，那是越界。

尹问崖的僵了一瞬，搭在膝盖上的右手攥又松开，拇指指腹来回碾过指关节。

我意识到尹问崖就站在我的后，或许是在看风景，也或许是在看我。

我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我隐约能觉他想对我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