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粉也是他后来发现的, 每次之后上衣裳上都会留白的粉末, 带着荧光。

一开始只以为他是树妖, 既然是树, 总是要开的，后来听别的妖说，他已经数万年没有开过。

那时他才察觉不对劲，搜集了些粉末去问来找枝一治疗的妖。

他上尽是枝一的气息，那些妖以为他和枝一有什么关系, 倒也实话实说, 告诉了他那粉是别的妖的, 有迷惑致幻的作用。

洁癖, 加上这粉末, 只要不傻都能猜来，枝一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同受那只孔雀的那时的绝望, 并没有真的对他如何。

但是挨揍是真的, 被打的很惨也是真的, 枝一那时的泪也是真的。

他是真的很这片土地，也痛恨人类不守规矩。

这世间说没有规矩，弱, 其实有，几乎所有人和妖都本能的尽量不去伤害无辜的人和妖。

妖族来了人间，如果不作恶的话，人族最多只能驱除, 不能杀害，这是公认的，否则会受到所有人和妖指责。

在德上来说，几乎很少有人伤害无辜的人和妖。

但总是有一些人和妖会破坏规矩，所以枝一才想把这条定成一个死的规定。

可以光明正大的惩罚并且杀害坏规矩的人和妖，如此敢冒险的人和妖也会少许多。

可惜，竟失败了。

枝一失败，他占了八成的责任，是他提议先和自己的祖宗签订契约，在自己的领土上实施，可行之后再找其他化神期。

由他接人，提的时候他的祖宗欣然答应，枝一相信他，真的跟来了，结果被那般对待，就像狠狠的被背叛了一样，当时枝一心里一定很难受。

但是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怀疑过他，没觉得是他和他祖宗合谋设的陷阱，还将本源给了他。

他说‘你的灵魂还是净的，所以我相信你。’

‘我失败了，并不代表这事不能继续去，你得了我的本源，便要替我去我想的事。’

他最后说，有一件事很遗憾，没有看到他笑。

他也很遗憾，枝一直到最后看到的都是他冷眉相对，讽刺和讥笑的模样。

或许他在枝一里，本便是个傲慢，冷，恶毒不讲理的人吧？

所以枝一刚复活，便要与他撇清关系？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枝一没有问他为什么知？看来也是晓得他当初的那些小动作，只不过那时候只是他的猜测，所以现在告诉他，让他放心？

“闭关修炼，等有实力后再找人间界的化神期签订契约。”他仔细考虑了一番，当年失败或许只是他实力不济罢了，如果他再一些，那四个人不是他的对手，还敢那般违约吗？

“多少年？”玄清问。

枝一奇怪的看了他一。

这个问题不亚于多余的，多少年能提升修为，他怎么会知？全靠天意和运气罢了。

尽如此，他还是给了回复，“什么时候实力够了，什么时候关。”

玄清，“巧了，我也要闭关突破化神期瓶颈了，什么时候关，我也不清楚。”

他嘴角勾起，笑一个温柔的弧度来，“比一比吧，看咱们谁先关。”

枝一挑眉，“你……”

目光上上打量在他上，“好像变了？”

玄清没有半意外，“人都会变的。”

枝一沉默了，忽而又听玄清问，“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

枝一微愣，不太明白他话里的义，什么以前好，现在好？

许久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或许说的是变化，以前好，还是现在好？

“都好。”以前孤傲冷漠的贵公好，如今这个温文如玉的雅公也好。

玄清挑眉，“是吗？”

枝一轻轻地‘嗯’了一声，还待解释两句，海面上突然卷起大浪，将船朝后推了推。

枝一连忙将手里的鱼全撒去，之后拍了拍手，：“我该走了，同伴我了。”

那大浪不是平白无故现的，是和他一起的同伴的。

他刚醒来，同伴们一定要拉他庆祝一番，也是为了谢这次帮助他的妖们，否则说不过去。

妖界也是有应酬一说的。

“恩。”

玄清没有阻碍，瞧着他化作一抹绿光转瞬即逝。

船上只留一阵淡淡的香草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草木香味。

“这只妖还识趣的。”明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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