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厂，你注意我们的货架了？”

“刚才从商场里经过，我随便看了一，觉得很萧条。”

“现在库存越来越少了，货架上的商品能多得了吗？”老田。

“田经理，有个问题我实在不明白，你们零售的，有时还压着厂家的货款，而且你们是现金易，从不赊账，商品加价销售，你们怎么会越越不行呢？”周建平想一步步引他要关注的话题。

老田端起面前的杯，喝了一又放在桌上，“归结底，还是商场养的闲人太多，就像你说的那样，效率太低。每个月的销售利，不够全商场的开销，窟窿就会越来越大。不仅我们，所有国营商场都存在这况，只不过有些单位好一，有些况严重一些。”

“田经理，我觉得事在人为，国营商场虽然都有人浮于事，效率低的通病，但在我接的省省外的几十家国营商场中，你们的况是最糟糕的。比如我说的增加经营品，扩大销售规模等措施，据说有些企业早就往那方面努力去了。”

“周厂，我承认你说这些方法对于改善商场经营状况有好，但你也看得来，我都这把年纪了，力有限，无论增加经营品，还是扩大经营规模，只要我不决心，这些工作都很难开展，跟你说实话，我现在真不愿意那份心。”

“那你们就想坐以待毙，等着企业关门倒闭吗？田经理，你要知，商场倒闭了，不仅包括你在的这一二百号商场职工的饭碗没了，而且你们拖欠的货款，也不是人死帐烂那么简单。”

“咱俩聊了半天，我知你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跟我谈什么商场经营状况，而是来讨货款，但我们的况你都知了，虽然法院判决我们输了官司，但这货款还是无法归还。”老田显然想耍赖。

对于老田的态度，周建平有心理准备，要是对方这么容易合，事就到不了今天这一步了，周建平知，在没有清楚东风商场的实际况之前，任你怎么说，老田也会以商场快要倒闭为借，拒绝归还货款。

因为周建平一个多月前来过东风商场，那时候商场里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只听老田上说商场准备倒闭关门，但从外表本看不将要倒闭的迹象。

这次看见商场一幅萧条景象，周建平不相信老田的解释，认为这只是老田在他面前演戏，目的是想赖账。让周建平失望的是，他费了半天，在老田这里没有听见一句实话，姜还是老的辣，老田风很，在周建平的一再诱导，也不肯吐半句实，但周建平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他要清楚东风商场的真实状况。

从老田办公室来，周建平找了一家小餐馆吃了午饭，回旅馆准备午睡一会儿，躺在床上他合计着，要想打探东风商场的真实况，该从哪里手呢？

老田那里是想也别想了，上午费尽，最终一无所获；商场营业员，周建平一个也不认识，其实即使认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一来老田的办公室就在商场里，周建平没法跟职工接近，另外，一般职工本不知商场的全况，他们也提供不了多少有价值的信息；商场财务人员对整况应该有所了解，但是，老田这只老狐狸说不定早就跟财务人员打过招呼，另外，财务科就在老田办公室隔，即使周建平想要接近财务人员，他也很难找到机会。

周建平翻来覆去，就在他快要睡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东风商场的仓库，对，就是那个地方，周建平还大致记得仓库的地理位置，因为两次送货，周建平押车曾去过那里。

周建平决定去东风商场的仓库碰碰运气。

打定主意之后，周建平腾地从床上坐起来，穿上衣服，顺便在旅馆旁边的小商店买了两盒“”香烟，到路边拦了一辆三电动租车，往位于城郊结合的东风商场仓库驶去。在距离仓库大门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周建平从车上来，付完车费后让司机离去，他若无其事地慢慢接近仓库大门。

东风商场的仓库门卫实行两班值守，白班为两人，晚班三人，周建平到仓库的目的是想见到商场保员，他认为如果能跟东风商场的保员接上，就能从对方那里了解到商场最准确的况。

到了仓库门卫室，周建平先拿一盒烟，扯开后跟两个门卫每人敬了一颗，然后把烟随手扔在桌上。“这烟不错呀，咱们商场就有卖的。”一个门卫拿打火机，着上了。

另一个门卫冲周建平问：“同志，这里是仓库重地，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

“哦，自我介绍一吧，我是健生品厂的，来找保员老孙。”周建平。

“老孙不在这里，他一般都在商场，只有提货才来仓库。”门卫。

“这我知，老孙让我来仓库等他。”编这样的理由，周建平张就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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