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人接走蔺韶光的事败之后，景裕直接气得扒了他的，对他不能人的地方折磨了许久。

他带着羞辱的意味, 用笔杆不轻不重地敲了两秦屹知，后者浑一震，脸上忽红忽白，握拳的手背上青暴起。

“先生……”

秦屹知见景裕有所动，稍稍松了气，却忽然觉自己的耳畔落了些微凉的珠串上来。

可理智告诉他，这些都是徒劳的抵抗。

他脑中一片空白，方才后知后觉听到了布帛落的声音。

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至少它们是属于他的。

景裕冷声：“秦屹知，松手，不要放肆。”

他的指尖带着秦屹知送他的门之礼缓缓移动,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收到源自辈的赠礼, 也是第一次获得源自辈的关。

昭则是秦屹知曾经给景裕取的表字。

至少这时候的秦屹知，是真实的。

秦屹知可以抛却文人风骨，却丢不掉为人本的德常，他颤着手，祈求：“你不能这样，不能这么……昭则。”

景裕视线低垂，欣赏着之人的每一分表，每一个动作。

“秦屹知，朕早就没有先生了。”

景裕的手停止了动作，须臾后，秦屹知似乎听见了一声倦鸟投林般的呢喃。

景裕：“怎么？你们都是狗的，还要格外给你留面吗？”

笔冠上的残破挂绳随着天地摆动，不轻不重地划过曾经师颤抖着的肌肤。

秦屹知尚未来得及反应, 便觉骤然一凉。

他不能, 也不敢火上浇油，激怒天。

少年 原来当时的沐九如，还那么自由，……

秦屹知克制住自己所有的本能, ：“陛, 蔺南星上就要来了。”

接着是冰凉的吐息，贴近他的后颈。

“景裕……”秦屹知的手半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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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丝毫不怀疑景裕能对刚才的那句话说到到。

当今太后与景裕的关系向来不佳，这世上应当除了他这个曾经的师之外，再无人用这表字称呼过天了。

在景裕还是他的学生时，就很喜听秦屹知这么叫唤。

细的笔杆贴上了他的肌肤，冰凉的竹面让秦屹知疙瘩起了一, 所剩不多的肌被景裕的动作激得瞬间绷，双手也握拳，想要打翻景裕, 亦或是反抗挣扎, 脱离桎梏与侮辱。

哪怕只是对他这个婢的惩罚，也不该以这形式。

景裕不为所动，甚至很享受压制秦屹知，让这人无力反抗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