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搭祭坛祭天时有两个北鞑向导因此和他反目成仇，翻脸杀他，他也直觉是打击到了敌人的痛，心里酣畅得很。

耿统：“那些鞑越骂越狠，我脆一不二不休，当着他们的面又搭了个咱们大虞的祭坛，祭天拜地，祭拜弟兄，拿他们的目血祭我们的大旗。”

他哼笑：“这那些鞑再也骂不一句话来了，开始呼爹喊娘，痛哭涕，还有好些直接自戕了，简直不堪一击，弱得很！”

“我后来到了浑涯城，叫人把这事儿对着里喊了几遍，里面那些鞑也立崩溃了，都和个豆腐得人似得。”

他鼻一抬，趾气昂地总结：“只信神佛，不晓义理，不知礼乐，再能征善战也就是一群未开化的蛮夷罢了，不足为惧！”

小侄儿这仗打得极好，不论怎么骄傲都是应当的，蔺南星笑：“这些话你留着回京后对圣上再说一遍，圣上定会重重赏你。”

耿统笑容更为明媚，他小白牙，假装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嗨呀，赏赐什么的倒也无所谓，我爹我哥什么赏没有……家里的御赐宝堆了一库，也没地方能卖，占地方……”

他话锋一转，嘚瑟：“但官职最好能给我升大一，比我爹大估计是不成了，比我哥大……嗯……好像也不太可能？”他甩甩，脑袋上的盔甲不知撞到了什么，哐哐作响，“啊……！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反正打了就行！”

“对了，小叔叔，我刚才听逢雪公公说，你拿到了鞑的祭天金人？给我看看那东西什么样啊？真是纯金的？不会一就坏吧？”

他视线一歪，又看到了好东西，：“这就是他们大单于才能坐的龙椅吧？我前面就看到小叔叔坐在上面了，可真威风！”

蔺南星：“不是龙椅，是圣椅，除了大单于，国师代行祭祀时也能坐在上面。”

若这椅只有北鞑的天才能坐，蔺南星也不敢着落人的风险，大喇喇地坐在上面了。

他见耿统满好奇，：“祭天金人我等拿给你看，这圣椅你想坐便坐。”

耿统耳朵动了动，当即：“那我就不客气啦！”

他一坐了上去，两手搭在扶手上，和蔺南星之前那样架在象牙上：“嚯——！这可真是……”他满脸的兴奋化为乌有，缩手缩脚，“不舒服。”

乍一见面还威风凛凛的小将军，见了小叔叔没一会儿，又成了撒嘴碎的大活宝。

可在这陌生的草原、异族城里，侧有个活泼而熟悉的亲友相伴，共同分享战胜的喜悦，征战的艰辛，似乎也是人生不可多得的妙事。

哪怕战事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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