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抿轻笑。

“小孩就该多笑笑。”沐九如哼笑一声，拿起饭前随手放的树叶，对着他转了一转，“看，这是天南星。”

他认真地看向这片平平无奇的草叶，不知他家少爷要说什么。

他们吃饭的外间支着许多竹架，编筐里放得全是他认不的药草，散发着淡淡药香。

这片叶大概就是沐少爷从竹架上拿来的。

听里的公公们说，贵人言辞间都是话里有话，需要好生琢磨的。

他立支起耳朵，张地望着叶片，也望向沐九如形状姣好的。

那嫣红的缓缓开合，轻声：“你家少爷不好，每日都得喝药。”贵人指尖轻拈，转着不大不小的叶片，葱白玉绿相辉映，“药方改来改去，唯独这味南星却总是少不了。”

小豆丁煞有其事地了，继续等待贵人的文。

沐九如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俊不禁，抬手将叶片簪在小娃娃的上，笑：“你便叫南星吧。”

那抹绿消失在他的视线里，轻轻簪在他的上，叶梗过他的，留鲜明的。

他没等到七绕八弯的话语，却等到了自己的名字。

南星。

南星……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就觉得自己像是开了。

他生了，发了芽，成了一棵绿意盎然的天南星。

他此生都会伴随沐九如，此生都不会离开沐九如。

南星轻轻地：“我是少爷的……南星。”

－

南星跟着沐九如已有三日。

如今他日日吃饱穿，还能天天打沐浴，真是神仙一般的好日。

就连主都好像天上仙人，观音菩萨那样，大慈大悲，温柔良善，从不会苛责于他。

南星因着从未伺候过人，这几日错了许多事。

他不小心打碎过杯，给沐九如端药时还洒了汤药，甚至有一次翻了椅，让主摔了一跤……

现在想起，南星还是羞愤死，为自己的无用愧疚不已。

所幸伺候了沐九如三日，南星已渐渐掌握了照料贵人的窍门，总不像起初那般急急燥燥，磕磕绊绊了。

如今夏日炎炎，正是一年到最的时候。

天亮得极早，蝉鸣吵得人昏脑涨，便是清晨也得叫人浑难受，他穿着短打依然汗洽衣。

南星从缸里挑了盆，拿到沐九如的屋外洗。

他家少爷睡得多，醒得少，一般这样早的时间，沐九如是不会醒来的。

即便少爷不醒，南星也有许多活要去，他掇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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