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谷零大概也没有想到泉众二会跟着来，他看着对方在中显得更加苍白的脸上，上一世关于对方死亡时的场景又再次浮现，降谷零几乎是手足无措的慌忙的揽住失去力气沉的泉众二。

“泉前辈醒醒。”降谷零带着泉众二浮上面，看着无力搭垂在肩膀上的脑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好一会，那双闭的双才缓慢的睁开。

“抱歉。”泉众二看着降谷零不知为何不禁留泪来，他觉浑发冷，但却任想要不顾一切的笑声来，然后后果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泉前辈你别笑了，我现带你上岸。”降谷零有些无奈又心疼，他已经看到对方受伤的胳膊重新渗了鲜血。

直到爬上岸后，泉众二咳嗽才缓了过来。

“我好兴。”泉众二仰躺在地上，琴酒和赤井秀一都不见，大概是已经追着跑走了。

泉众二扯着降谷零的胳膊，示意他低来。

“我好兴。”泉众二再一次重复，他轻轻抬起手，动作轻柔的抚摸过降谷零脸上的伤。

“都活来呀零君，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是的。”降谷零握着泉众二冰凉的手，将脸贴着他的掌心，“一切都要结束了。”

“这样呀。”泉众二望着天空，不知在什么时候天边已经逐渐开始泛白明亮，一一的从远的海平面朝近扩散。

“新的一天来临了。”泉众二看着降谷零紫灰的睛，好一会，终于疲倦的合上了，在最后一刻他听到有熟悉的烟声在他脑海众想起。

到底是什么来着？泉众二还没有想明白就已经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降谷零看着昏过去的泉众二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良久有一滴透明从降谷零脸颊落滴到了泉众二被握着的手上。

“我救你了。”降谷零低脑袋，将耳朵贴在泉众二心心脏，听着从那里传来的心声，终于彻底放心来。

他重新抬起，看着泉众二即使昏睡也和他相握着的手，轻轻的将嘴贴了上去。

“——”低不可闻的模糊字句，还没有被听清就消失在风里。

黑夜已经过去，当黎明升起的时候，崭新的未来迈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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