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悲痛而不堪回首的事，所以你一直都想遗忘它。现在你有这个机会了，我可以让这些痛苦的经历，成为你记忆中好的回忆。现在，你允许我覆盖它吗？”

“我……”白华是很想说我愿意的，彷佛背后有一无形的力量一直在促着他说这句话，但临到时，他又犹豫了。

他也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好像心中仍有什么未完成的事，以及放不的人。但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次：“你允许我覆盖它吗？”

白华这次没有回答，因为他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很远很小声，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但他还是听见了。

那个人在叫他的名字，一直一直不断地在呼喊他。

“白华───”

白华浑一颤，突然想起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他对着空气回答：“我不愿意。”

就在他说完之后，白的空间在一瞬间碎裂。他又回到秦聿的妄想世界，前仍是他被拉未知空间前的模样，秦聿抱着风旭，后则是把他从迷途空间中拉回来的黑泽。

他这次不再犹豫，握刀直接刺秦聿的意识里。

秦聿的意识消散，但仍想要逃。

而白华在这时候想起了黑泽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在神世界里，意念决定一切。

他拥有杀死秦聿的烈决心，所以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逃了！

白华追了上去，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不断突破了秦聿创造来的每个空间。最终他找到秦聿的意识本，补上了最后一刀。

那一刀直心脏，再也没有任何生还的机会。

而秦聿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可能……”

但震惊过后，他脸上又显现发现了新事的狂喜，最后他就这样表古怪的死去。他一生都在追逐研究，能够在死前发现新的东西，对他而言大概是幸运，也是遗憾吧。

两人从神图景来后，将他的尸带回去。

尾声

白华回去时，黑羽上将已经帮他洗清罪名。

先一步带队回去的何和已经带回了黑泽的喻，证明敌方的据地是白华亲所说的，再加上秦聿的尸，足以证明白华并没有反叛。

几个联合军层虽然有些怨言，但最后也不敢说什么。

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而秦聿死后，安势上的控制病毒也被解除。他从魏扬的中得知自己过的事后，便前去请罪。

他是联合军上层暗中委托秘密任务的执行者，却反而受到控制。虽然这不是他的错，他也没有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但他确实密给敌人了，这一毋庸置疑。照军法，他理应受到置。至于置的容是什么，也是个机密。

安势被带走的那一天，魏扬一直站在他的后喊：“我会等你回来。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别想赖帐。

安势仍旧面无表，但还是回：“嗯。”

何和因为伤重被送哨向医院治疗，照看他的那位医护人员，恰好是曾经照顾魏扬的医疗向导。

照面的时候，他们确实再一次的闻到了彼此上的信息素。

他们相视一笑。既然这是天意，何不试着看呢。

而在遥远的地方，陈封依然继续寻找岩肆的旅程，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躲自己，但他相信岩肆一定没有死。他从小浪习惯了，所以他有决心一辈的时间来找一个人。

这个时候的临渊，正站在某悬崖上。就连他边亲近的人都不知，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喃喃自语。这个习惯是自风旭死后就开始养成的，至今已经十年。

他的自由取得不易，所以更加珍惜。

要去到一个地方之前，他会对着沉睡在自己神图景里的风旭说：“我们走了。”

再回到黑泽与白华上，劫后余生的两人在医生的准许院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互扯对方的衣服，尽□□。

刚好的伤又被他们扯裂了，但谁也不在乎。他们甚至也不在乎家里还有两个旁观者。

猎鹰一直在不大的客厅中飞翔盘旋，就连小狐狸也兴奋地在一旁蹦蹦。

黑泽一边摸他，一边咬着他的耳朵：“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

“……我记得，随便你。”白华气吁吁的：“但次……”

“没有次，你该为你的擅自行动付代价。为了让你时刻记取教训，所以你永远都只能习惯……让我上。”

“你是不是计算我很久了？”

“对，从一开始。”

“……你这个腹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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