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什么事？”她问。

“应该是已经得知国师失踪的消息。”

郁离眨了睛，没想到国师失踪对老皇帝的刺激这么大。

不过她心里并没什么负罪，老皇帝锦衣玉一辈，受天万民供养，当皇帝也不好好当，尽打着些歪主意，她实在喜不起来。

傅闻宵轻抚着她披散的发，说：“我等会儿，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不用担心，里很安全。”

郁离听不对，“老皇帝难不成还要将你困在里？”

“或许会有什么意外。”他蓄地说，“我要作好准备，你在家里等我，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派人去找母亲。”

郁离若有所思，说：“知了，你去吧，有什么事传个消息给我。”

虽不知里如何，不过要是老皇帝真的……只怕京城会，他也脱不开，到时候再看看况吧。

傅闻宵用力地拥抱她一会儿，终于心中的不舍，换上衣服离开。

郁离披着件外衫，亲自送他门。

送到门时，他回搂住她，将她地在怀里，声音有几分沙哑：“离娘，我走了，你回去歇息罢。”

郁离应一声，任由他抱着，总觉得他现在的绪不太对。

她伸手轻轻地拍了，“你去吧。”

送走傅闻宵，她靠在门边发了会儿呆，然后关门回床睡觉。

老皇帝事也不影响她继续睡，睡醒再说。

车在夜中的皇城前行，蹄声哒哒，车辗过青石板路。

来到门前，守门的禁卫看到旁边侍卫示的令牌，忙将门打开，这是圣人御赐镇国公的令牌，有这令牌，镇国公随时可以。

夜笼罩的皇寂静而森，墙大，暗影幢幢，令人本能畏惧。

除了巡逻的禁卫，夜晚的皇十分安静，一路走来，几乎看不到人影。

傅闻宵面肃然，衣袍翻飞，踏着秋的夜风穿过墙。

养心殿这边灯火通明，守在殿外的禁卫看到他，神有些松动，忙：“镇国公，您来了，圣人让您赶去。”

显然这些禁卫得到吩咐，见着人并不用去通传，直接放行。

傅闻宵养心殿，发现殿的气味有些不好闻，除了帝王惯常用的香外，空气中还掺杂着药味，以及某丹药特有的躁气息。

李茂迎过来，一脸疲惫之，睛熬得通红。

“镇国公，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圣人在等您。”

傅闻宵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圣人怎么样？”

“……不太好，先前吐了血，昏厥过去。”李茂说到这里，愁眉苦脸的。

原本因为许大夫的医治，老皇帝的明显好转，中风的症状好许多。

哪知先前得知国师失踪的消息，生丹也没了影，这一刺激，那血直接来，人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勉地待叫镇国公过来，便昏死过去。

李茂当时看到那景，人都吓傻了，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傅闻宵来到殿，见几名太医守在床前，太医院的院正也在，正给老皇帝针炙。

床上的老皇帝虚弱地躺在那里，那张脸瘦削得厉害，颧骨突起，面庞透着一灰贩之，连呼都极轻。

像是命不久矣。

傅闻宵站在床边，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李茂神有些焦急，很担心床上的老皇帝，瞥见镇国公脸上的神，不禁默然。

镇国公是圣人养大的孩，确实比那些皇更孝顺，断不会对圣人不利的事。但他同时也是傅宗绪和元安公主的孩，纵使父、母之间冷淡，仍无法抹灭那份血缘亲。

他在心里叹气。

镇国公或许不会直接手对圣人什么，他会尽自己的一份责任；但同样的，他也会为生父之死不平，会为父母讨个公，愿意成全母亲的野心。

有些事，不必言明。

李茂想到朝堂那边的事，想到最近元安公主的事，就知这次没人能阻止元安公主。

就算圣人这次能熬过去……也无力再阻止。

镇国公更不会阻止。

不久后，老皇帝终于醒过来。

当他看到守在床前的傅闻宵，咙发嗬嗬的声响，颤巍巍地抬手，抬到一半又落。

他的泪瞬间就落来，从角落，没白稀疏的发之中，看着颇为可怜。

太医们见他总算醒了，终于松气，蓄地和傅闻宵说了老皇帝的况。

然而再蓄，也无法掩盖一件事：老皇帝气急攻心，那血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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