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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离从郁金寄过来的信中知，女塾开办后遇到的问题不少，并不顺利，甚至有很多姑娘明明在女塾待得好好的，却在半途被家中的亲人行带走婚，或者以其他的借带走，或是自己受不住离开……

“这……”

这么容易的吗？

自从被家人卖百楼后，因为她不听话，老鸨让人绑着她，她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她怕自己逃离这地方，又被卖到其他地方，不敢相信他们。

郁离观察环境，因不知成老大躲在百楼的哪里，决定一个个厢房找过去。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又哭起来。

来之前，他都作好心理准备，这次来百楼找人只怕是场战，就怕那成老大趁机跑了。

小姑娘一双睛红得厉害，显然哭了许久。

这个时候，百楼的人大多还在歇息，后院这边安安静静的，就连巡逻的人都没几个。

“不用开。”

这也是人之常，百楼是男人嫖的地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哪里想到居然会有人翻墙摸来。

后门的墙很，门从里锁着，想要翻墙都翻不去。

“我、我是被家人卖来的。”小姑娘咬，“兄要娶妻，家里的银钱不够，我爹娘就将我卖到这里……”

属们看着他们，有些不放心，只有两人能行吗？

以为她有什么事，正要转问她，突然一轻，就被人带着翻过墙，百楼的后院。

楚少聿盯着那墙，琢磨着要怎么去，手臂被郁离抓住。

或许现在看不什么结果，如此持续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百年……只要一代一代地持去，总归会打破世俗定的那些规矩樊篱。

就、就这么来了？

要带人过去，郁离拉住他。

楚少聿拧眉，问：“小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郁离：“你先在这里躲着，我们还有事，等会儿过来接你。”

小姑娘听后，目光落到郁离上。

楚少聿愕然，“走后门？后门不开吧？”

这法会耗费不少时间，不过也是最稳妥的。

不过这事并不少见，自古以来，卖儿卖女的事不少，像百楼这地方，给钱大方，有些丧天良的父母自然愿意将女儿卖来，拿了钱喜滋滋地离开。

参照当初山平县的赌坊，她觉得还是走后门妥当。

楚少聿赶收敛心神跟在她后，一双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郁离先去最近的厢房查看，推开门去，发现厢房里绑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一布麻衣也无法掩饰她姣好的容貌，就是年纪小了，十二三岁左右。

楚少聿义愤填膺，暗骂小姑娘的父母都是畜生。

“你们从正门走，我走后门。”她提议，既然要来捉人，当然不能从正门走，这不是告诉别人他们来了吗？

大不了女塾也在京城开起来。

郁离：“不用为为婢，你可以先去庄里生活，学东西，将来大后再去找份活计养活自己。”

她的脸绷着，问：“你愿不愿和我们走？”

反正镇国公府不缺钱，可以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可怜姑娘，或者像这落难的姑娘，想必她们应该愿意去学技能，顺便也学一学术。

“我愿意！”她很快就定自己的想法，这是唯一的机会。

看到两人来，她先是吃了一惊，怯生生地问：“你们是谁？”

楚少聿神恍惚，要不是她抓着，只怕都要摔在地上，双脚顺利着地时，有不真实的觉。

她能看郁离是个女，她的表很淡然，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也没什么保证，却莫名让人相信。

楚少聿瞬间想到什么，突然兴奋起来，他转对那些属说：“你们从正门去，最好在前闹起来，闹的动静越大越好，其他的就给我。”

有些事，必须要有人去，敢为人所不为。

郁离走过去，随便一扯，将小姑娘上的绳扯开。

小姑娘有些迟疑，小声地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我不想以侍人，我愿意为为婢……”

“……”

楚少聿：“……”

楚少聿没和他们解释太多，决定跟着郁离行事，让他们先百楼。

小姑娘赶。

等那些属去后，他和郁离一起绕到百楼的后门。

“走吧。”郁离说，率先朝前走。

别看百楼只是青楼，楼里的打手不少，而且像这能在京城里扎的楼，背后都是有靠山的，虽然不知百楼的靠山是谁，但他们贸然闯去，万一被人发现，只怕不妥。

不过问题虽然多，也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