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已经在练了。”三人赶说，有些结结的。

郁离嗯一声，“行吧，到时候好好表现，表现好有奖励，表现不好要惩罚的。”

妹三人听得压力很大，当也没心思再说什么，赶手牵着手跑了。

郁离目送她们离开，也转门。

傅闻宵坐在堂屋里喝，见她回来，问：“刚才听到妹妹们笑得开心的，可是有什么喜事？”

“喜事？”郁离奇怪地看他一，老实地将几个妹妹们告诉她的事和他说了。

傅闻宵总算知先前郁珠未完的话是什么。

他有些哭笑不得，然后问：“离娘觉得我的字怎么样？”

“好看！”郁离毫不犹豫地说，“比我大伯他们写得好看多了。”

就算是她，练个十年也练不他这样的字，毕竟笔字和笔字实在不同，她觉得自己估计是没办法费那时间将字练成他那样的。

傅闻宵没想到她会这么诚实，面上微，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柔声说：“那我以后多教你写字，想必离娘很快也能写得像我一样。”她那么聪明能，他相信她肯定可以。

“还是不了。”郁离拒绝，“能就行，不求。”

她懒得太多时间去练字，看到趴趴的笔，就有想用它来戳烂纸张的冲动。

字这东西，也不必写得多好看，写得工整，让人能看写了什么就行。

傅闻宵只能遗憾作罢。

看来她是真的不喜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比起这些，拿吃的诱惑她效果更好。

果然以后还是要学厨艺才行。

时间很快就到午，周氏开始准备年夜饭。

郁离起袖帮忙，两个孩也帮忙烧火，傅闻宵看了看，帮忙洗青菜，这洗青菜的都是兑了的。

这边冬天雪不多，气候比较温和，就算是大冷天的，也有青菜吃，得的小青菜，直接用来煮汤，味格外的脆甜。

灶房很闹，大家都挤在这里，说说笑笑。

周氏转就看到认真地洗青菜的傅闻宵，发现他一一地洗过去，格外的认真谨慎，一棵棵小青菜被他洗得净净，看着就让人放心。

以往他这副认真的样，大多数都是在学问时。

周氏失笑，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看到他拿学问的认真劲儿去洗青菜，还真是……

等她转看到边的郁离，又有些明白。

男人嘛，不多大年纪，都想在心仪的姑娘面前表现自己可靠的一面，虽然洗个青菜，也不知能不能表现什么。

年夜饭好时，天还早。

将饭菜都端上桌后，他们先是端着一份分拣来的吃，放到堂屋里供奉的几个牌位前，给牌位上香。

周氏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喊逝去的人回来吃团圆饭。

傅闻宵和两个孩沉默地站着。

郁离站在那里，也保持肃穆的神，尊重这个世界的一些习俗，既在她看来，逝去的人不一定能回来。

上完香，周氏转朝他们说：“好啦，咱们去吃饭吧，等会儿都冷了。”

虽然她尽量用轻快的语气，仍是能让人觉到她心里的压抑。

傅闻宵走过去扶住她，说：“娘，以后会好的。”

周氏一愣，然后笑着。

她相信，一切都会好的，活着的人也会努力地活去，带着对死去之人最好的祝愿活去。

年夜饭非常丰盛，郁离吃个不停，每一样都觉得是她吃的。

周氏笑眯眯地给她夹菜，嘴里说：“离娘多吃，年夜饭若是能吃完，便是个好兆，明年大家都顺顺利利的。”

郁离呆了，说：“不是应该要剩来吗？”

郁家就是这样的规矩，剩来年初一继续吃。

“咱们家不兴这些。”周氏说，“能吃是福，在北地有些地方的习俗，年三十的饭菜是要吃完的，这样才吉利。”

当然，富贵人家的年夜饭比较讲究，一般是吃不完的。

不过会赏赐给人吃，这样也不浪费。

郁离哦一声，觉得吃完这桌饭菜对她来说，本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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