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她要怎么为娘家付、为大哥读书付之类的。

这十多年来，也养成了。

郁小姑再心疼她，也掰不了她的，每次知孙大田又了什么，只能暴躁地骂，却不了什么。

郁小姑生气过后，突然看向默默地走在旁边的郁离，问：“她是谁？”

怎么和芳娘一块儿来？

她好奇地打量郁离，越看越觉得熟，这么漂亮的姑娘，若是她见过肯定会有印象的，可她好像并未见过她。

郁离：“小姑，我是离娘。”

逢年过节时，郁小姑会带丈夫儿女回娘家走个过场，也是见过娘家的几个女孩的。

她心疼郁家的女孩们，觉得她们生在郁家十分不幸，特别是郁家二房的姑娘，担心她们也会像她和她一样，被郁家卖了供郁家的男人读书。

过年回娘家走亲戚时，明里暗里没少提，她很想帮她们，可惜她们都有爹娘，而且若是她们自己立不起来，她也帮不了什么。

郁小姑吃了一惊，“你是离娘？你咋变成这样？”

怪不得她觉得熟，可不是熟吗，前的姑娘很像年轻时的柳氏和郁老二，齐集父母的优，漂亮得招人。

郁离又将那调理的说法和她说了说，听得郁小姑一愣一愣的，不过等她知一副药要多少银时，觉得这是应该的。

银都了这么多，将人调理成这般，不是正常的嘛。

“你阿舍得这么多钱给你买药？”郁小姑一脸不信。

郁离淡定地：“不是阿钱……”

郁小姑还想再问，郁离却没在这话题上打转，问她饿不饿，得知她还没吃早饭，又去买了些包、芝麻饼一类的，几人一起赶去医馆。

来到医馆，看到竹床上的郁大姑母两人，郁小姑差就破大骂，心里疯狂地咒骂孙大田，咒他不得好死，死后地狱云云。

孙芳娘犹豫着，小声地将孙大田被打断的事告诉她。

“得好！”郁小姑脱而，整个人看着都明媚起来。

郁小姑听说昨晚在孙家发生的事，一脸赞许地看着三个姑娘，说：“既然如此，芳娘你们就先在我家住段时间，省得赌坊的人上门找你们……”

“不用了。”郁离开，“赌坊昨晚事，他们以后都不会再上门。”

“什么？”

郁小姑和孙芳娘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