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银和郁珠都有些害羞，坐在那里没说话。

郁银和郁珠也是一脸期盼地看着他，虽然她们觉得杂粮饭团很好吃，却也怕客人觉得不行。

是以她决定请王艄公吃。

那两个桶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也不知是什么。

王艄公有些吃惊，惊讶：“还能卤得这么好吃？咋没的异味哩？”他当然是吃过的，的味重，异味很难除去，是以很多人都视腌臜，除非真的穷，不然都尽量不去受这个罪。

他是乡里人，明白这三个女娃的杂粮饭团主要卖给那些苦力活的，他们平时吃的也是杂粮饭，不会嫌弃杂粮糙，难以咽。最主要的是，这杂粮饭团是的，饱，里还能尝到味呢，关键是并不贵。

没等王艄公说什么，郁金已经利索地拿一个碗，在碗底垫了两片青菜叶，将杂粮饭盛在碗底铺了一层，放上煮得烂的豆泥，一汤匙的卤，然后又铺上一层杂粮饭，将之压实后，往上又浇了一勺的卤，最后用青菜叶包起来。

“王叔，怎么样？”郁金问。

郁金抿嘴笑了笑。

卤炖得很趴，加上切比较太碎，他一时间还真吃不是什么。

郁金抿嘴一笑，说：“王叔，我请你吃吧，你吃完后和我说说味怎么样。”

郁金：“是。”

“王叔，尝尝看。”郁金将饭团递过去。

想着以后可能都要坐王艄公的船去县城，不如和他打好关系，麻烦他每天能早送她们过去。

反正也不过几文钱的事，这钱他还是得起的。

郁金脆生生地答：“是杂粮饭还有一些卤味、菜叶，我们要带去县城卖的。”

如此便成了一个青菜叶包着的杂粮饭团了。

王艄公吃了一惊，没想到郁家二房这三个姑娘居然要去县城卖东西，卖的还是吃。

像他这一大早就要来撑船生意的，因为起得太早，在家里折腾早饭嫌麻烦，一般都是去到县城后再吃。

王艄公在心里算了，杂粮不贵，也不贵，唯一贵的是卤的香料，不过一份卤能卤好几副，可以重复使用，成本不算。

王艄公夸：“杂粮的素来糙，不过豆泥很烂，卤和卤真香，混在一起这杂粮饭也变得好吃了，这生意能。”

他还真没吃早饭。

咬开外面一层浸着卤的杂粮饭和青菜叶后，里面是烂细腻的豆泥，还有香的卤，几样混在一起，连杂粮饭都变得味起来。

王艄公了手，接过那青菜包着的杂粮饭团吃了一。

杂粮饭的素来糙，比不得白米饭，不过这杂粮饭中因为添了卤，味很香，糙的也不是那么让人在意。

王艄公一边招呼她们，一边问：“你们是要去县城？这桶里装的是啥东西？”

三个姑娘提着两个桶、一个篮上了船。

。

他就着微亮的晨光，往三个姑娘上瞅了瞅，问她们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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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算来，这生意赚得不算多，

王艄公又问：“里的卤味是什么？”

郁金便说了，王艄公来了兴趣，秉着照顾她们生意的心思，说：“我还没吃早饭，不如你们给我一个二文钱素的饭团尝尝。”

王艄公很快就将一个杂粮饭团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