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他对我还行，有时候我挨那个女人的骂，他会替我抵挡几句，当初那个女人不让我上学，嫌我钱，他就和那个女人吵架，然后把我送到学校去的。”

“那他对你好吗？”

“这是人之常，如果你惦记他，就去送送他，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

两人回到龙昆山没多久，就听到山的百姓说，他们这座城被围了！

程年年先是摇摇，然后又，“心里却是不好受。”

“那可不行，他们要挖走了，我们怎么用？决不能让他们挖走！”

不过这兵荒的，也可以理解，不来，不去，又能去哪里呢？

“卢兴艳没把程宁给埋了吗？”

那人很不服气，“天兴亡，匹夫有责，怎么能说跟你没关系呢！”

有个人嗤笑了一声，“我们又没有飞机，挖走就挖走呗，再说了，这是政府得事，跟我们没关系。”

“挖我们山里的煤，听说还有石油，黑乎乎的东西，听说是要用在他们的飞机上的。”

程年年有些拿不定主意，“娘，我该去吗？”

不里面的人说的多乎，这座城市确实被围了，一共有三方军队在外面打仗，侵略者，，还有一路军队，听说是新起来的，虽然看着土土的，但是很能打。

“随便你吧，不你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听说侵略者要在我们这里修铁路，要占地方，还要抓我们去修铁路。”

母两人，站在街旁边，看着卢兴艳收拾了一堆东西，换了陈旧的衣服，带着一堆的包裹，赶着一辆车，带着三个儿，了门，往城外去了。

“修铁路什么？”

年有些不开心的样，江瑛问，“你爹死了，是不是心里难过？”

“看你自己，他反正是我的仇人，他把你抢走了，又害死了我爹，我没有亲手杀他，已经是仁慈了，但你不一样，你毕竟是他的儿，他也养了你十几年，他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娘反而不如你知的多。”

程年年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埋葬吧，我知他的坟在哪里，等哪天我可以去祭拜一。”

程年年到杂货店里，买了一刀烧纸，给程宁烧了，就和江瑛了程家的院。

真是不讲究，将死人埋在院里算怎么回事，将来住这房的人，还怎么住呢？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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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年年又摇了摇，“也不算太好，反正比不上他们的三个儿。”

江瑛带着程年年又返回了程家，在院里转了一圈，在远离的树，发现了一片新土，看来，卢兴艳十有八九，是将程宁埋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