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一个失神，委托都不好，跟着客一起挨枪，半夜里一血地回来找你。”

看着她就差撒泼打也要拖着自己，墨卿顿了顿，终于。

“那我等你。”

兰尔的委托并不复杂，最好是不引起注意的况完成，避免多余的麻烦。

尼娅雇了一位清洁型仿生机人，在一个破旧的酒馆卫生间偷天换日，把雇主的衣服全换在仿生人上，让“他”留在原地买醉，自己则带着人从后门溜上了车。

没有惊动任何人，趁着夜沉混沌，她载着兰尔上了城的架。

于是，礼拜五的清晨，天还没彻亮，尼娅把这“第一个”委托完解决。

带着晨间的回了公寓，墨卿还憩在柔的双人大床一侧，给她留着位置。

隔着轻薄的蓝空调被，像条沉睡的人鱼。

尼娅没回自己的半边，而是挤那片温凉的被窝，和人鱼挤在一起。

八，闹钟响起。

铃声是舒缓的纯音乐，电窗帘在音乐中一抬起。

在酒吧里呆一晚上再加上开车稍显累人，尼娅睁开还带些惺忪的，在蒙蒙的光亮中渐渐看清那映帘的廓。

她抱了几分怀里的胳膊，惬意打了个哈欠，带上少有的懒散把铃声。

“再睡会儿。”

墨卿的眸光明显比她清明些：“那我去买早餐。”

尼娅不松手，像只粘人的蛞蝓。

墨卿侧过，稍勾回手臂，人就直接送了怀里。

她无奈：“今天约好了要去见人，忘了吗？”

想起自己答应的事，尼娅只好不不愿又通达理地放人。

“想吃什么？”墨卿在床边扎起发，转问她。

要是她还是一个人在公司里，每天早餐定然是简分量的沙拉。

但尼娅的机能，消耗大，早餐也少不了能量。

尼娅挥挥手，表示都听她的。

楼的小摊烟火气正旺，她吃够就好，不挑剔。

十几分钟后，墨卿拎着早餐回来。

尼娅摸着床沿地，看着前两碗糊糊傻了。

看上去像是稠的芝麻酱，但又绿油油，糯唧唧的，凑近鼻尖什么味也没有。

“这能吃吗？”

即便在艰苦的荒野外，也讲究个卖相——卖相太勉的多半吃了不好受。

墨卿勾：“怎么不能吃，优质白和米浆调的，老板说吃这个一天都有力气。”

她又拿的几袋粉末：“甘梅粉、番茄碎还有胡椒粉，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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