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它刚离开线不久，连测试车间都没有通过，那层外壳更是随便找了个隔能好的盖上。”

“或许吧。”尼娅皱眉，“那么多年了，你捋这个什么？”

“记得我刚刚说的吗，辉月最后一代的芯片，那个机械帝国拼凑的灵魂胚胎。”

墨卿眯了眯，再睁开时，双眸郁得能将所有光阻隔在外。

“或许就在胖球的，那是伊甸自我完善的最后一块拼图。”

野心

温的炉火旁, 胖球缩了缩脚，向一侧翘起的屏幕上迷茫神。

前所未有地, 它似乎被摆上了话题的中心。

这让它产生些许不安，往尼娅后靠了靠。

“等等。”

尼娅推了推前的墨卿，压心中的震惊，把另一件事提至桌前。

“你先说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胖球的问题的。”

她心中某些重量渐渐往沉，压得呼都要凝滞起来。

如果一开始，墨卿接近她就怀揣着目的。

甚至所谓偶然的相遇，都是她安排好的戏码。

以她的能力，未尝不可能到这。

墨卿挽起颈侧的黑发, 又伸手搂她的腰：“别多想，我最近才知。”

“还是伊甸告诉我的，它一直在找能重塑自我的芯片。”

尼娅目光低了低，没有完全信任的模样：“也就是说你也很早就知，胖球是伊甸想要的目标——”

而她是这个目标路径上的踏板, 既有最终价值, 也有附带的兴致。

尼娅不得不把最糟糕的况在心底设想掩了灰霾的廓。

墨卿数秒的沉默, 像是愧疚者拼凑着措辞, 让她心底的侥幸也摇摇坠地昏沉去。

炉火的温度似乎渐渐冷却来。

尼娅看了炉底，木枝还很充足，火温吞而有力地吐着。

那便是她心底渐渐掩了层冰, 一也化不开。

一声叹息，淡淡的清幽香气绕过腰际，缠耳廓, 萦着火光将她微颤的指尖拢掌心。

“早就知，能早到哪里去呢”

墨卿无奈地勾了勾她小臂一侧的纱布, 嗓音低缓而真诚：“在瑞安一期开始前，伊甸还是个冰冷的数据库，比起普通智能不过是算力有所增，更别说心谋划自己的芯片。”

“而我——虽说我早就知芯片存在，但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找到它，更没打过它的主意。”

墨卿将胖球从一侧摆上两人中央：“你看，黑溜溜的一只，哪有那么好认。”

“是认识了你和胖球以后，我才有了兴趣查，渐渐查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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