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再耍那自导自演的戏了，我受不了惊吓。”

她微微踮着脚，睫几乎扑在对方额间，像是要将墨卿整个拢影里。

墨卿掌心接过颌边的手，角柔和地舒展，清冷的嗓里淡淡的答应。

两人走过中心区的街，趁着意还没升起，朝着车站走最近的路线。

街往日的喧闹松散来，独留一层又一层的型投影，空中摇曳的艺伎一如既往地推销着公司的产品，笑的面谱未有丝毫变更。

空轨倒是恢复了正常，但恐慌绪，客量剩平时的三分之一。

“城防还没追到最后的兽，效率太低了吧”空轨之上，尼娅摇。

最简单的方法，把落在面的极星号查一遍，关掉作员的链接就解决了。

“即便了这样的事，公司舰艇的豁免权也在程序上阻碍着他们。”

墨卿垂眸，看向车厢之外损毁的市景，暂时平静埋藏着无声的嘶鸣。

“而且目前应该还没确定这件事和康宁挂钩——起码城没有封锁康宁医药的半风声。”

“给城防的饭桶们提示？”尼娅觉得减少些伤亡总是值得的。

“这样更坐实了我们昨晚参与过。”

墨卿住尼娅的手：“不只是效率问题，现在城防肯定也想拖着，拖公司那边的定论，他们好推黑手，或者替罪羊。”

“那就和苏吉雅说一声，让她看着办。”

尼娅给警官发去简短的通讯。

外面不适合说太多，两人就此打住。

她们选的这趟空轨通向唐城，纷的地带在象迭生时反而显得有了秩序。

路上没再发现有人跟踪，但街上多了些徜徉的路人，漫无目的，像是初霓之都的游览者。

“骨骼关节突，面细节看起来和刚刚敲门的是同一个型号，有公司往城市短时间投放了一整个产线的仿生人？”尼娅察觉异常。

墨卿底并无波澜：“或许是诺斯本电，谁知呢”

每家公司肯定都在城市里留了数不清的线和手段，上面会议在商讨，面则在威慑。

被选为峰会地的一刻，这座都会便架在了刀尖之上。

试图在公司之间斡旋收益，也要承受引火焚的风险。

到了医生的诊所，尼娅这才发现，往日还能有两分清净的小店如今外排了一圈的病人。

缺胳膊少的都是小儿科，还有脸上义破了个窟窿的，俊俏的脸庞陡然一截黑黢黢的合金板来。

加钱挂急诊，也要挨个和同样加急的“重患”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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