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查员翻找过的诊所一片狼藉，刚刚收拾过一遍的小护士柔柔弱弱又开始整理起来。

雅也使劲往后退，不肯就范。

“我觉得她分明是等你亲自去和她说。”雅也咽了唾沫，压低嗓门，只留一气窃窃私语。

“你以后要是受了伤, 就找她帮你，别看她地方破，东西穷, 但技术还是过关的，保证治不死人。”

——人家帮了你, 还不快去个谢？

尼娅不缺力气，也上前帮忙。

二十分钟，诊所归原，又变得像模像样。

每次她看墨卿，都觉得那女人有几分警告的意味, 冷不丁地扎她。

“亲自什么？帮的是你的忙, 算在我上叫亲自？”尼娅狠狠咬牙瞪她。

她既心疼空中园那一晚的房费，还心疼再回去一趟的路费。

正常来说, 作为公司员工的医疗餐保额能将这里整个诊所都买来，谈不上和黑大夫打。

“你也知两张床，我要是没看错，这里有四个人。”尼娅白她一。

“啊，为什么？”调查员慢吞吞转过脸，白里透红的小圆脸上最不缺求知。

两人从诊所里推开门，离开了这片更重的贫民区。

抓发，抓好几缕呆。

墨卿笑。

刚和工程师起的芥, 怎么能被墨卿靠权递个人就绵绵化开？

公民

她还想气一会儿, 但终究被破医生拖了后。

要是现在走了，回去熬夜写不报告的还不是自己吗？

歇气间，她给雅也一个。

“留来吧，我们这儿晚上虽然凉了，但有两张折叠床，和又舒服。”雅也扯扯尼娅的胳膊。

“你看, 公司的权利也并非是无可救药的剧毒，偶尔也能, 嗯——以毒攻毒。”

“偶尔。”尼娅重复了一句，并不接工程师的目光，扫向四周。

“今晚的报告我负责，再教你一课：我们十一每个月递团的报告书，其中有三分之一的现场记录一项，是完全留白，你猜猜原因？”

雅也不，尼娅只好自己悄然来到墨卿旁，谢。

墨卿眉目间的疏冷随着对方离去而一去不返，转间像是打了层柔光。

“那我们今晚还回去吗？”

这个动不安的夜晚，有个战斗力担当在一起才有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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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自己慢慢想吧。”

尼娅征询她的意见，看时间这么折腾，已经要到第二天。

检察官只看她一，再也不想耗神雕琢这块毫无前途的木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