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沙发上面对面，尼娅更不想在床上和她耗费这趟委托的最后时光——同样洁白齐整的床单会让她想起昨晚两人还缠绵缱绻在城市的底层，此时居城市半空，那份回忆竟显得窘迫。

“你不是想知我为什么加埃德加公司吗？”

仿佛是为了勾起尼娅那对低垂的睫，墨卿挑起曾经被自己掩去的问题。

“现在也没那么有兴趣了。”

尼娅微微翘起颌，指节抵着颌边，中是难以抹匀的幽彩。

墨卿了然了指尖，：“那我们不谈这个，谈公事。”

“”尼娅际不易察觉地了，冷冷盯她一，随后瞥向窗外。

墨卿也随她望去。

她们选的并不是观景房，相反，这里视野并不开阔，大分角度都被来往的浮空车遮蔽。

但恰恰能看见中心区的一小片光彩，也包括了她们昨天停留过的舞街和树广场。

期风刮雨打并没有让树少去些许枝条，从数百米上的夜空看去，树像是层叠的伞，而舞街的霓虹灯火染在墨绿的伞荫之，摇曳生姿。

墨卿稍微靠近床边，指背轻轻划开上边一层微薄雾光。

“看见那棵树了吗。”

她们昨晚在那里避的雨，雨夜带着旖旎的芬芳。

尼娅顺着那修玲珑的指尖看去，嘴角冷淡地沉了沉：“一棵投影的树，轻飘飘的光影，却成了霓之都的地标。”

昨夜一睹那翠然一片的生机还心微起，如今她却无波无澜。

“那里一开始并不是投影，是真实存在的茁壮古树，只是在某次帮派冲突中不慎被烧毁，那以后官方重新拟了棵树在广场中心作为纪念，每年都在继续成，而且再也不会枯萎。”

墨卿：“对于那早已截断的树来说，如今的树或许早就不是一回事，但久而久之，不少人将两者等同，忘记了区别。”

“原先真有棵树在那里？”

尼娅愣了愣，她来霓之都不久，这些城市历史摸得不清。

屡屡经过中心区，都只当那是诸多人造景观的一员。

“有，三年前烧毁的，当时我刚来霓之都，技术开发局离中心区近，晚上经常去树散步。”

墨卿摊开指掌，在玻璃上轻轻贴覆上朦胧的指印。

“后来某个晚上一颗e2焚烧弹向树，的烟把周围商场的玻璃都熏得乌黑一片。”

“三年前？阿尔瓦斯营和黑旗会的人？”

尼娅想了想，的确有一场至今还被当成典型的大型帮派冲突，多给她的资料里提过。

那之后，黑旗会成了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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