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盖份, 月之梦在更衣室替客人准备了各的假面。

墨卿带着尼娅去，自己随手挑了个纯白朴素的假面，一如她以往的风格。

尼娅看了一圈, 从里面摘一个天鹅绒的黑豹面，上她任务的收腰劲装，丝绒间泻神秘与狂野。

见她一极为夺目的行, 墨卿顷刻有了反悔的念：“这样去太显了，还是该加个外。”

她毫不客气地从展示架上拿来一礼仪裙, 贴在尼娅前比对了个来回。

不知是衣料还是墨卿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尼娅皱了皱鼻尖，故意略带哀怨地看她一：“不是还有你吗？这位极有风度的小肯定会替我挡去那些窥探的目光。”

墨卿弯了弯清浅的，随后正视她：“我恐怕没那个能耐，里面十个有七八个都是公司的人，嚣张跋扈惯了，最好别让人觉得你有价格。”

尼娅最终还是挑了一夹片式的裙装，遮在贴的衣服外面。

更衣室的衣柜前，显示屏播着公司的广告。

她最后扎起腰带时，到的正好是就是瑞安试验区的二期计划，尼娅一动，着黑豹面转过腰。

“对了，你还在负责瑞安那个破地方？”

觉着她的面有歪，尼娅伸手替工程师扶了扶。

“嗯”墨卿模糊着。

玉白的假面刚轻微的幅度，尼娅就皱起了眉。

墨卿看面跃动的不满：“简单来说，第一期的时候我还没能彻底接手，力放在你上都比放在试验区多，现在我才算是真正的负责人。”

尼娅松开手，“就不能换个项目吗？而且还有人敢报名？”

“第一期那个结果，当然劝退了不少人，但以公司的财力，提奖赏对于鼓动积极来说永远不晚。”

墨卿收拢掌心，重新挽上雇佣兵的肘臂，又从中伸两葱白修的指。

“加上上一期有差不多两百人最后选择了避难所，他们会顺延继续参加第二期。预期总共会有千人规模，正好第二期不需要那么多人，稀释了资源压力，不会有那么多伤亡。”

“预计生还率呢？”尼娅不自觉勾了手臂。

这一勾，她才觉自己的礼裙和墨卿的西服之间如丝绸般腻，没有丝毫隙，几乎能受到对方充满弹的肌肤反馈而来的。

她适当调整好距离，心思拢回来。

“八成，如果没有其他公司捣的话。”墨卿仿佛没有在意旁人的小动作，指尖微曲，比好看的数字来。

“一期的伤亡不仅让埃德加颜面上难看，更没有得到有价值的模型数据。而如果我退这个项目，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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