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总忍不住回忆起那晚的画面。

那天渊哥向他表白，在新年倒计时钟声响起的时候，在沸腾的人声里说：

“我喜你。”

“和我在一起，好吗？”

“跟我往，好不好？”

黎语抬手捂住耳朵，使劲摇了摇。

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甩大脑。

当时渊哥的表白太突然，他被吓坏了。

可现在再回忆起来，他却脸颊得厉害。

那时当他说“我只是为了和你贴贴，用你的信息素治疗失眠。”的时候。

渊哥明明面无表，可黎语却觉得，他好像要哭了。

后来渊哥就把那枚翡翠小鱼收起来了，没有送给他。

而他，准备送去的礼，也没能送。

黎语看向窗台。

那里放着一个滴胶永生的摆件。

像油画一样丽的蓝玫瑰被永久封存在里面，在光晶莹易透。

这是之前黎语联系到林嘉推荐的那个博主的。

他趁儿还没凋谢，当天就用同城快递邮寄过去。

十支玫瑰，最后只选取了最的两支成了永生。

黎语本想送一支给渊哥，自己留一支纪念。

可惜还不等他开，就了意外。

跨年夜那晚，黎语是自己回家的。

黎语拿手机，低打开厉霆渊的聊天框。

他们的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三天前。

【小鲤鱼每天开心：渊哥，我现在发了！】

【渊哥：好，我也发了。】

【小鲤鱼每天开心：我到了！人太多了，车开不来，只能走路了。】

【渊哥：［共享定位］】

【渊哥：我在这里等你。】

【小鲤鱼每天开心：上到！】

这之后，再没有其他信息了。

黎语很想给厉霆渊发信息，可他不敢。

他又看了一左手腕上的助眠药剂缓释手环。

有了药剂之后，他好像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去找渊哥了。

黎语脸有些泛白，他抬手住的位置。

这里。

好难过。

……

环境清雅的酒吧里，厉霆渊坐在吧台前，拒绝了不知是第几个搭讪的人。

他仰喝玻璃杯里最后一酒，叫酒保又倒了一杯。

段以寒在厉霆渊边坐，先要了杯威士忌，才转看厉霆渊。

“阿卓说你连着三天都来这里喝酒，也没有回学校那边的公寓。”

“怎么？失恋了？”

厉霆渊盯着玻璃杯，没有说话。

这几天来，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跨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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