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于教授便带来结果：“血里还有少量的抑制剂残留，不过很微小，几乎不构成影响。”

于教授在后送他，“二少慢走。”

韩毅看了看黎语的脸，见他泛着淡淡的乌青，神也有疲惫，心疼：“看你这黑圈重的，这几个月不好过吧？辛苦你了。换上这个新药就能睡好觉了。”

缓释里的药剂和以前一样，闻起来带着淡淡的苦涩的药草味，是黎语熟悉的气味。

这件事持续了这么多年，对厉霆渊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厉霆渊起拿起大衣，“我走了。”

不过只要徐维把玉坠的修理费付清，他就有钱了。

他想趁这几天把作业画完，元旦再回家。

周日这天，黎语的舅舅韩毅打来电话，“小鱼，你是回家了，还是在学校？”

这几个月他一直跟渊哥贴贴，真正睡不好觉的天数很少。

挂断电话后不久，韩毅就来了，把新制作的助眠药剂缓释给黎语。

韩毅换上鞋穿上外，转要走，又回问黎语：“对了，零钱够用吗？我再给你？”

黎语有儿心虚，缓缓摇说：“其实，其实还好……”

他的黑圈不是因为失眠，而是因为熬夜画画，熬来的。

而且每月的生活费省也足够了。

次到实验室，整个实验室的研究员们总是如临大敌。

而他也从一开始就知，这药剂是为谁提供的。

厉霆渊只关心一个问题，他问：“可以使用？”

于教授，“嗯，可以。”

这个周末黎语没有回家，因为过几天就是元旦了。

“信息素平在稳定的数值范围，稍微有些活跃，但没有突破峰值。”

黎语说：“够用的，不用给我了。”

他之前为了给渊哥买那件大衣，欠了嘉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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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语把左手手环上旧的缓释取来，换上了新的。

……

黎语乖巧，“好，舅舅你快去忙吧。”

韩毅说：“那好，你在公寓等着，我给你把药送过去。”

窗明几净的室，厉霆渊靠坐在沙发里，衬衣袖卷至手肘，针尖扎血，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血针。

大约是从厉霆渊十二岁时开始，每年便血四次，用来制作一定向药剂。

黎语回答说：“我在公寓里，快期末了，要赶作业。”

韩毅显然不信，摸摸黎语的，“舅舅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快放寒假了吧？等寒假了舅舅带你和弟弟妹妹去玩。”

一血被小心翼翼置于托盘上拿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