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渊眉目舒展，里带笑，“弹得很好听，谢谢。”

黎语展颜一笑，整张脸都亮了。

厉霆渊接连收到了黎语送给自己的两件礼，心极好。

却犹不满足，仍带着期待，问黎语：“没有了吗？”

黎语疑惑，“没有什么？”

厉霆渊轻声问：“不是说有重要的事跟我说？”

黎语眨，“重要的事，就是谢你，送你礼啊！我的礼已经送完了！”

厉霆渊沉默，漆黑双眸注视黎语。

黎语只茫然和厉霆渊对视。

良久，厉霆渊缓缓收回视线，周气场一一变得冷厉。

黎语有儿不安，心一提起来。

渊哥好像……不兴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难渊哥对自己送的礼不满意？

黎语小心翼翼地试探，“渊、渊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厉霆渊在心底自嘲一笑，抬眸说：“没有。”

黎语睁大睛看他，怀疑：“真的吗？”

厉霆渊扯了一角，“真的。”

今晚他收到了一件心挑选的羊绒大衣，和一支动听的曲。

已经足够多了。

不是么？

他不该太过贪心。

黎语又看了厉霆渊好几秒，才半信半疑地低继续吃东西。

晚餐结束时，厉霆渊的心绪已恢复平静。

两人一起走商场，天空忽然飘起了小雪。

冰凉的雪掉落在黎语脸上，黎语惊讶地抬看天，伸一只手去接雪。

他惊喜回看厉霆渊，“渊哥，雪了！”

厉霆渊眸中浮现笑意，“嗯。”

雪来得很快，转间大朵大朵的雪簌簌而，落在行人的肩上、上，落在车、树梢，染上一片纯白。

黎语很开心，“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最重要的是，他可以去画雪景了！

车来了，缓缓停在路边。

厉霆渊抬手拂去黎语发的小雪，“上车吧。”

——

车到黎语家时，地面已有浅浅一层白皑皑的积雪。

黎语车，双脚踩在雪中，印两枚鞋印。

厉霆渊送他到别墅栅栏前。

黎语说话时浮起一团团白雾，“渊哥，外面冷，不用送我啦，你快上车吧。”

厉霆渊没说话，只取颈间的围巾，微微倾，将围巾在黎语脖上，认真帮他整理好。

黎语愣住了，羊绒围巾上带着厉霆渊的温，有淡淡的苦咖啡香气钻鼻端。

柔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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