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渊哥为什么要亲他的额。

刚才……渊哥靠近的时候，他闻到了好的苦咖啡香气。

但只闻到了一。

因为渊哥很快就退开了。

他都还没有闻够，那很香很香的苦咖啡味就离他远去了。

好想再多闻一啊。

林嘉从外面回来，一门就看见黎语坐在沙发上发呆。

林嘉问：“你怎么了？”

黎语回过神，“啊？没怎么啊。”

林嘉说：“那你在这儿发什么呆？”

黎语看着林嘉，言又止。

林嘉跟黎语一起大，对他的熟悉得不得了，看他这样，便：“有什么事儿直说。”

黎语开：“刚才我答应把画送给渊哥，他就亲了一我的额。”

林嘉：“？？？”

林嘉：“什么画？亲哪里？”

黎语说：“就是我这次参展的这幅画啊。”

又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额，“亲的这里。”

林嘉：“……”

林嘉陷苦思。

他在想他跟段以寒之间有没有过亲额的互动。

好像没有。

嗯……

确定了，就是没有。

亲额什么的，听着就好傻啊。

他跟段以寒都是一见面，就直奔主题的。

那正常的学会亲学弟的额吗？

呃……不知，不懂，也没见过。

但是项卓还会拉他的手呢。

所以，亲一额，也没什么的……吧？

林嘉想了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来，甚至还觉得亲额没什么好稀奇的。

便跟黎语说：“亲就亲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发呆吗？你是觉得很反？那你可以告诉他，叫他以后不要亲你额。”

黎语摇摇说：“没有反。”

林嘉：“就是啊，真的没什么的，你别想太多了。”

黎语被林嘉这么一劝，也就释然了，，“嗯嗯，我知了。”

这个晚上，因为闻到了厉霆渊的信息素味，黎语又睡得格外好。

——

几天之后，学校文化艺术节结束。

撤展的那天，依然是厉霆渊来帮黎语搬画。

只不过这次，画直接被搬了厉霆渊的公寓里。

厉霆渊没有把这幅画挂起来。

而是在书房开辟了一个单独的小空间，把它收藏在里面。

晚霞从窗外映照来，正笼罩在画布上。

厉霆渊立在画前，肆无忌惮观赏。

这不是他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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