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再把我的嘴成这样就不要来找我。”

他回复黎语。

【林嘉：你们自己去吃吧，我和段以寒已经在吃了。】

【小鲤鱼：好的。】

段以寒警惕问：“是谁？”

林嘉说：“是小鱼啊。”

又说：“小鱼说厉霆渊要请我们吃饭，我现在嘴这个样没法去，就说我在跟你一起吃饭。”

段以寒：“我请你吃饭。”

……

另一边，厉霆渊带黎语到了艺术中心附近的餐厅。

黎语昨天睡得不好，今天也醒的很早，早饭自然吃得早，这会儿真有些饿了。

饭菜上来，黎语埋就吃。

中途时，厉霆渊接了个电话，称对方：“方叔叔。”

黎语一听，忙抬看厉霆渊。

不知方叔叔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厉学心明显好了，最后挂电话时说：“谢谢方叔叔。”

厉霆渊见黎语看自己，便带笑意说：“这次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黎语问：“什么？”

厉霆渊耐心解释：“我有个拍卖行，也会一些艺术品投资，方叔叔有件很珍贵的藏品，我想买这件藏品，之前跟他接过几次，他一直不松，刚才打电话来说答应卖了。”

“要不是你今天陪他看画展，他不会这么快就松，我大概还有得磨。”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送给你，谢你帮我。”

黎语真心替厉霆渊兴，“恭喜厉学！”

又说：“不用送我礼的，你都已经请我吃饭了啊。”

“而且我觉得，就算是今天没有我，厉学也能靠自己打动方叔叔的。”

“你陪方叔叔来看画展，一定已经事先过功课了，今天展的那些画作，都是名家的，很容易就能查到资料，以厉学的能力，看过就能记住吧。”

“我给方叔叔讲解的时候，厉学确实很少说话，但是每次开说的都很准。”

厉霆渊沉默，他垂眸注视黎语，仿佛又看见了刚才在画展上侃侃而谈的小男生。

那时展馆的灯光打在黎语上，他材修，脊背直，面容秀，气质绝佳，专业的术语从他中吐，他不像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而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黎语见厉霆渊不说话，疑惑：“厉学？”

厉霆渊说：“我是有提前过一些准备，但你讲的更专业。”

黎语不好意思：“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是国画教授，我从小跟着学画，所以才知这些的，而且我本来就是术专业的啊。”

“厉学不是这个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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