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霆渊不想再听其他同学议论黎语，直接站起来，跟讲台上的老师请假。

老师对厉霆渊这个优秀学生格外宽容，很轻易便放行。

黎语在门外看厉霆渊来，特别开心，“厉学，不是还没课吗？你怎么来了？”

厉霆渊带着黎语穿过走廊楼，说：“请了假。”

又问黎语：“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黎语：“我来接你课呀！”

厉霆渊眉柔和来，轻声问：“来接我课，然后呢？”

黎语愣了一，然后眉渐渐蹙起，思考了好久，才可怜兮兮地抬说：

“我、我不知……”

“攻略上，没有写。”

厉霆渊里浮现笑意，逗他：“不如带我回家？”

厉霆渊原本只是开个小玩笑，因为“接课/接放学”，通常都是和“回家”联系在一起的。

却没料到黎语双一亮，立刻，“可以啊！”

黎语说：“厉学，你和我一起回公寓吧？”

他语气这样认真，厉霆渊反倒不忍拒绝了。

……

黎语推开公寓的门，邀请，“厉学，快来。”

厉霆渊送黎语到公寓楼好几次了，这还是第一次上楼。

这栋楼最只有九层，黎语的公寓在三楼。

厉霆渊立在门，一就能看见通透的客厅，整的调偏浅，装修风格净柔和令人舒适，台上有几盆绿萝。

黎语在鞋柜里找了找，没有多余的拖鞋了，只能拿了一双自己的备用拖鞋，窘迫：“厉学，忘记给你准备拖鞋了，你、你穿我的……”

那是一双米白的拖鞋，鞋面上画有浅蓝可狗狗，小狗上有尖耳朵，方还有两只凸起的爪爪。

厉霆渊沉默了。

黎语也知，自己的拖鞋不仅号码小，这可的风格，也和厉学不搭。

他小声说：“不然，还是，我现在到楼的小超市去买一双，我很快就——”

厉霆渊说：“不穿了，光着脚就可以。”

他脱了鞋，白袜直接踩在地板上。

黎语赶把拖鞋放回去，保证：“厉学，次你再来，我一定把拖鞋买好。”

厉霆渊说：“好。”

黎语请厉霆渊到沙发上坐，给他倒了一杯。

公寓里有厨房，一应锅碗，档厨齐全。

但黎语和林嘉都不会饭。

黎语准备午饭就外卖，他拿手机来，问：“厉学，你想吃什么？”

厉霆渊说：“我已经了，应该要送到了。”

黎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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