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珂僵在门，目眦裂。

前景象瞬间刺穿他的瞳仁——

月光如洗，将榻上每一寸纠缠映照得无所遁形。

他的宝贝女儿近乎赤地横陈榻上，仅腰际悬着那片摇摇坠的桃红肚兜。

她双眸闭，青丝漉漉地黏在颊边，面上红阵阵，间溢声声轻哼，全然一副沉溺至极的模样。

而那个素日里温守礼，与之心心相惜的孙怀瑾，正一手擎着那狰狞之，一手掰开女儿胀，呈将要贯之姿！

“孙、怀、瑾——！”

榻上迭的二人，被这突然的声响惊得心神剧震，同时转向门，满面红褪去一半，动作彻底钉住。

杜珂压心暴怒，从咬的牙关碾那人名字，每一个都浸着血沫。

大的羞辱与妒意如同岩浆，只差一息便要将他焚烧殆尽。

是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了他——不能声张，绝不能！烟儿的名节，杜氏满门的清誉，甚至他自己的仕途……此刻全系于这扇门。

他闪，反手将门扉用力掼上，木门被严丝合地闩。

大踏步冲至榻前，看也不看，伸臂狠狠一搡，将愣怔僵的孙怀瑾从女儿上猛地推跌去！随即扯过榻边散的锦被，将文俶从到脚包裹，严严实实搂怀中。

“烟儿，没事了……爹爹在这儿，爹爹来了！”他声音颤抖，混杂着后怕、心痛与说不清不明的嫉妒。

“开！”

他猛地扭，猩红充血的双目死死盯住茫然颓坐地上的孙怀瑾，似要将对方凌迟。

“不许你再碰她一手指！”

“爹爹……！”文俶挣扎着从爹爹怀中探来，声音细弱而急切。

“你错怪瞻了……是、是他救了我……”

“救你？”杜珂从齿里挤冷笑，低看向女儿时，中痛更。

“哼，爹爹还是一次见……如此‘别开生面’的救人方式！”

“不是的！”文俶急得抓住父亲的衣襟，泪若珍珠般，大颗落。

“若不是瞻及时赶来，拖延了汉王……女儿此刻，此刻早已被那汉王给……”她再是说不去，只剩哽咽。

这话像盆冰，浇在杜珂熊熊燃烧的怒火，也让他心猛地刺痛。

他手臂收，将女儿更用力搂住，语调满是自责：

“烟儿……是爹爹的错，是爹爹……来迟了，没能护好你……”

“爹爹……”文俶在他怀里仰着小脑袋，不住摇。红未退的面庞，泛着羞愧与难堪。

“我与瞻，都中了这屋迷香……方才、方才并非他本意，是那药太烈……是女儿，是女儿要……”

她语声越说越小，渐渐将脸埋父亲怀中，肩微微耸动。

杜珂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翻腾的绪压去些许。

他一气，从腰间解香，小心凑到女儿鼻端，让她嗅闻。

片刻，文俶呼逐渐平缓。

那双妖异的瞳，已恢复往昔澄澈的墨玉光彩，只面上红依旧，眸光仍残着一缕火星。

见女儿状况稍稳，杜珂才移开香。

他看也不看一旁神黯然，不发一言的孙怀瑾。只腕一扬，将那只香随意抛掷过去，正正落在孙怀瑾边。

杜珂的声音幽幽飘来：

“拿着。”

“若你还有半分清醒，就好你自己。”

孙怀瑾形微颤，依旧低不语。只是伸手，默默将那清苦药香送鼻腔，也让他的燥和止不住的念，得以稍稍冷却。

文俶从杜珂怀中侧过脸，偷偷望向孙怀瑾。

只见他衣衫不整，发丝凌，一贯清朗的眉低垂着，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竟叫她心莫名一揪。

文俶收回视线，抬起粉的脸，眸忽闪，声音带着黏得化不开的糯：

“爹爹……”

她从锦被伸纤指，在杜珂心轻挠画圈。

“瞻对女儿有救命之恩，又是悉心教导我的老师……女儿信他。”

“爹爹就莫要再怨怪他了，好不好嘛？”

指尖隔着层层布料，那一撩拨的意，似带着电，在杜珂窜。

女儿柔的在怀中不安分地蹭动，被褥落，莹肩和若隐若现的沟。

杜珂腹绷得厉害，燥，呼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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