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间的门如他所料，虚掩着，这是小女儿自小到大为给留门养成的习惯。

杜珂轻推门扉，影倏地一卷室，反手将门闩上。月华若纱，洒在榻上人恬静地睡颜，此刻她正红微张，呼均匀，许是太累，溢微弱鼾声。

“烟儿……”他唤她，声音嘶哑低沉，整个人几乎要被望撕裂。

女儿没有回答。

杜珂悄然移至榻沿，在她侧坐，凝视着毫无防备的女儿。

南京宅中，他曾无数次这样静坐她榻前，只是凝视着她憨的睡姿便觉心满意足。可如今，为父亲的守望已远远无法平息心灼烧的火，他要她，即便明知她躲着他，不想见他，他还是想要她。

掌心毫无顾忌地抚上女儿的面颊，轻轻挲，那柔的仿佛能掐来。

“烟儿……”杜珂再次低唤，声音里带着无尽渴求，回应他的，唯有绵地呼，微微翕张的红。

杜珂俯低，薄小心翼翼地住那诱人的，温柔地吻。

他并不想太早醒她，依着女儿那倔的，若此时醒来，定是红着脸挣扎着推开他。杜珂不愿迫她，他要她心甘愿接受他的疼。

女儿最喜他用尖她上的胭脂，她还喜他勾着她的丁香小，轻柔地缠绕。她说，那滋味，甜甜的，糯糯的，好舒服。他便依着她的心意，在女儿柔的上轻蹭，顺着微张地檀撩拨，动作极尽温柔，生怕稍一用力便会惊扰这场梦。

杜若烟的呼依旧平缓，杜珂克制着心的炽，尖小心探，轻轻勾缠。她似在梦中品尝到味珍馐，竟是无意识予他回应，丁香小主动攀上他的尖，柔地着他，缠着他，呼带着急促，白皙的面颊有了一抹红。

杜珂心一颤，腹似火烧一般悸动。他一边吻她，一边凝视她，吻得愈发小心。

他指腹轻抚女儿如瓷雪肌，拇指在她角缓缓挲，似在安抚：乖宝莫急，爹爹慢慢疼你。

顺着雪白脖颈游移，杜珂手指轻挑薄衫，动作柔缓。衣襟开，只觉前白光一闪，两团雪白浑圆的，粉尖在月华更显嫣红，得让人心悸。

女儿竟未着肚兜。他心神激，低低一笑：“小女儿，连肚兜都不穿，存心勾引爹爹怜惜。“

他俯首，径直吻在两团峰中央。尖沿着雪脯的曲线轻。他双手极轻极柔地拢着两侧的，朝中间轻挤，让那雪白的柔愈发翘。

杜珂的移到一侧蓓的周围，知这是女儿要命的地方，最喜爹爹用尖在那轻挠慢，每每这时，乖宝的小嘴就会忍不住来。

濡的转而又住另一侧，温柔地嘬，偶尔用犬齿轻咬，牙尖在上划过，带动周一阵难耐的酥麻刺，连那睡梦中的躯都忍不住轻颤。

尤还不够，他又伸手指，轻捻刮蹭两粒红果，再以尖轻安抚，只怕手动作太过烈，醒了爹爹的乖乖宝贝。

这些全都是女儿喜的方式，杜珂照着她的喜好去讨好，去怜，动作细腻而专注。

杜若烟的呼越发急促，脯微微起伏，她开始无意识地回应他，迎合他，将那主动朝他里送去。面颊的红也变得更，艳的桃，逐渐溢几声微弱地莺啼。

她只觉自己在一场混沌的梦，似在西海之外的女儿国度，沉溺在浴的愉之中。

初时，是熟悉的温，像幼时被爹爹拥在怀中轻吻。爹爹最的，便是吃她上新调的胭脂，会用尖一层一层净。她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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