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行一路，烟儿皆听从哥哥安排。”

杜若烟整个人轻柔地倒杜若璞怀中，双臂环住他的腰际，脸颊依恋地贴在他心，轻轻蹭了蹭，乖巧得像一只依巢的燕。

那对半掩酥压着他的膛，意透肤渗，仿佛要将他的骨血都焚成一汪的。

杜若璞结动，怀中温香玉得他指尖发颤，妹妹雪脯贴上来时，他分明听见自己血沸腾的声音

指尖轻轻抬起妹妹颌，掌心包覆着那细腻的弧度。

少女睫如蝶翼般颤动，目光清澈得能将人溺死。

“烟儿，闭。”他嗓音发。

杜若烟乖乖阖上双眸，微启，呼间带着一丝香。

杜若璞凝住气息，缓缓俯去。

他嗅到她发间茉莉油混着父亲惯用的沉香。

今日在书房，父亲也是如此抬着烟儿的，而她亦是若此时这般乖顺

杜若璞先是在那抹樱红上蜻蜓地一，只是想浅尝，却不想，这一便令他心生电火，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

忽然，她轻轻回了，丁香小怯生生探来，生涩却烈地回应他。

这意料之外的主动让杜若璞脊椎窜起一阵战栗。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怀里如此主动。

喜悦如涌来，可一刻，心底却泛起一丝酸涩。

他的烟儿，何时学会了这个？

他的尖带着急切，和那一抹丁香碰迭，周血脉偾张，仿若在烈火上炙烤，而心底那抹执拗也愈烧愈烈。

齿相缠间，杜若璞低声在她耳畔轻问，嗓音微哑：“烟儿……和父亲时，你也是这般么？”

少女的睫抖得更厉害，耳尖一泛红。

他着她与自己对视，眸幽如墨，带着不容回避的占有与锋芒：“你告诉哥哥——更喜谁的？嗯？”

这一声“嗯”，带着轻挑的尾音与潜藏的压迫，让她的心发颤，连呼都了节拍。

“哥哥……”

若是今日之前，杜若烟必定会扬手将他推开，再将这话骂得狗血淋。

和爹爹的亲吻，对她而言，就像小时候喂哥哥吃她的儿一般自然。

在她的世界里，那是唯一的亲藉，他们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全。

只要能让爹爹和哥哥开怀，连她的命，都可拿去。

可今日之后，她才恍然，原来，他们在她心里，从来都不仅仅是家人。

往日那些耳语低笑、额轻、齿相依的瞬间，如般涌回脑海，甜得让人发颤，也锋利得令人心慌。

那是裹着寒刃的柔，一面割裂她的心，一面让她沉溺。

是啊，连姨母都能察觉的事，她那朝夕与共、心思如海的哥哥，又岂会不知？

千言万语皆在齿间化成一声轻唤。

那双若秋剪瞳的杏，盛着光，闪烁着言又止的柔与难以言明的挣扎。

一一滴渗杜若璞心底，起层层涟漪。

“哥哥明白，哥哥……全都明白。”

他的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灼人的笃定。

一记抵死缠绵的吻，猝不及防，扑上了她微颤的。

缠，他在气息间低问，带着试探，带着几不可察的占有。

“烟儿，哥哥的心意，你明白吗？”

她被吻得凌，轻轻颔首：“……烟儿明白。”

“那烟儿……”他角贴着她的，声线沙哑又暧昧：“也喜哥哥吗？”

短短的沉默，仿佛拉成一世。

“……烟儿喜……哥哥。”

杜若璞的眸光若星辉闪耀，指尖挲着她的颈侧，却在一瞬缓缓吐那个人的称谓。

“那……爹爹呢？”

她呼一滞，中闪过慌与不忍，像是被一只无形之手住了心：“烟儿……也喜，爹爹。”

杜若璞盯着她，底绪翻涌，像烈焰舐着心的酸涩。

“是和哥哥一样的喜吗？”

那一句话，似是温柔，又似利刃。

杜若烟的睫轻颤，樱间溢一声极轻的“嗯”，像是一记投降，又像是一声无助的叹息。

“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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