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宝珠被阿斯兰的亲卫护送回中原，陪她一路回来的还有格玛，那个单纯赤诚的漠北小姑娘。

烟雨迷蒙，小桥的景致，同漠北草原大相径，格玛四张望稀罕的很。

她们在临买一座小宅院，就此安顿来。

光荏苒，倏忽七个月过去，宝珠着肚在巷里散步，听到隔婶同旁人闲话。

“听说了吗？上个月咱们的永安公主，去漠北和亲了。”

“同漠北王吗？他的年纪都能公主的爹了吧。”

“不是，听说是漠北的小王，同公主年岁相当的……”

剩的闲言碎语，宝珠一个字都没听清，她腹中绞痛，哗啦一声，羊破了，格玛赶把她扶回屋里。

孩生得乖巧，并未令母亲多受煎熬，不过两个时辰的痛楚，便已呱呱坠地，是个女儿。

“小公主的眉像王。”格玛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语气认真且笃定。

宝珠闻言，只浅浅一笑，未置可否。孩才生两天，皱的一团，看不样貌，况且，小姑娘睛上方分明还光秃秃一片，哪里来的眉。

“也像王。”格玛端详着，又，“耳朵也像。”

“我生的女儿难没一像我吗？”宝珠打趣。

格玛好似有些为难，沉许久才开。

“发，发像……”格玛兴奋的指着孩那几缕稀疏柔的胎发。

那几胎发，确实像宝珠，或者说同其他中原人一般，是乌黑顺直的。

就在格玛思索着孩还有哪像宝珠时，“哇～”一声嘹亮啼哭骤然划破静谧，孩醒了，饿得哭闹起来，格玛连忙把孩还给宝珠。

她怜的接过女儿，解开衣襟，搂住喂。

“笃、笃、笃……”院门忽地传来几声轻叩。宝珠还在月里，不能见风，格玛便起前去应门。

没过一会，一汉人打扮的阿斯兰走屋里，似乎怕惊扰到宝珠和还在，他一来便立把门关上。

“你？”宝珠骤然瞥见来人，恍若梦中，僵在原地，随即想起来自己还在喂，立拿过枕挡在前，脸颊飞起一抹窘迫的红。

“宝珠……”阿斯兰脚步微滞，踌躇不前，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来晚了，孩都生了，能让我看看她吗？”

“你先去，我在喂……”宝珠的声音带着几分慌。

阿斯兰转过背对宝珠，却没有去。

屋里一安静来，只剩孩微弱的声，这声音反而衬得房间更加寂静。

宝珠微微低着，全心神都放在怀中吃的女儿上。

“你怎么来了？还这副打扮？”宝珠发问，语气平静中透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永安公主呢？”

“永安公主嫁给我阿兄了。我以后不是漠北王，只是你的夫君，孩的父亲。”

阿斯兰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窗透来的微光，声音却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投静湖的石，在宝珠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你……说什么？”宝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怀里的孩似乎都觉到了母亲的震动，小嘴动了动，得更用力了些。

“我说，我不漠北王了。”阿斯兰重复，语气比方才更加定，仿佛卸了千斤重担。“父王允了我。漠北与中原的和亲，有我阿兄和永安公主便足够了。”

宝珠的心得飞快，几乎要撞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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