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只手，抚上池衡的发，指尖发间，顺着他的脑袋轻轻动。

曾婳一艰难地聚焦视线，与屏幕里那双幽的睛对上。

他加重了的力度，将整个都裹中，用力嘬起一小片，在中轻轻啃咬，齿尖抵上来，轻轻碾压，松开，又咬住，如此反复。

她的睛却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

一，两，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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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婳一咬住，曲起双。

他的呼洒在她阜上方，曾婳一觉到那片区域正在升温，像有火在烧。

池衡抬眸看她。

他没有再，也没有再咬，只是伸尖，抵着那粒已经胀的，开始没有章法地。

粉

他的神一直没离开镜，准确地说，是没离开手机后面那张得失神的脸。

但她还是在看屏幕，看自己的尖被池衡咬得红发亮，还在上面连。

她的呼越来越，起伏越来越急，手机还在录，但她已经有看不清画面。

池衡忽然松了。

“嗯……好……”

曾婳一清晰地看到自己微微起伏的脯，看到池衡专注的眉，看到他的手不知何时已覆上她另一侧的，着缓缓。

“别看手机，一一，”池衡低声开，“看我。”

“啊……嗯啊……”

曾婳一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知怎样会更，他知怎样的节奏、怎样的技法会戳中她最的。

过端，过边缘，过方才被齿尖碾过的地方，的，黏腻的，像犬饮。

“嗯……嗯……池衡……”

画面里，自己正在给池衡顺，而池衡的脸埋在她，仍着她的尖，尖还在动。

“看我才继续。”

“嗯啊……”

她的里空了一瞬，接着，意缓缓从漫。

尖从他间，亮亮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被雨打的。

她息着，乖顺地，目光从屏幕移开，落在池衡脸上，手机在他肩侧微微倾斜，虚虚地晃着。

池衡又抬。

发颤，呼变得急促起来。

池衡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掀起，看手机上方曾婳一那张专注盯着屏幕的脸。

他更知，此刻曾婳一的注意力正从那方寸的屏幕，一移向他。

他看曾婳一那张迷离的脸，睫在颤，嘴微张，息越来越重，但她的视线，仍落在手机上。

池衡这才满意地低，奖励般重重了一她的。

他的过她的肋骨，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边缘打了个转，又继续移。

曾婳一浑然不觉，她仍在看屏幕，仍在给他顺。

池衡抬起，看了她手里那只仍顽举着的手机：“张开。”

曾婳一没忍住，手一松，手机差落，她连忙重新握，池衡却已经继续向。

池衡笑了笑，收回了目光，重新专注于中的尖。

她看见自己的膝盖向两侧打开，心朝着池衡的脸、也朝着镜，毫无遮掩地敞开。

曾婳一不受控制地仰起，揪了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