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还是那副平静的吻：

“季知，你从来没有喜过我。”

他一向聪明的，她早该知。

或许他早就看破她那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只是一直没说。

小心思被戳破，她也没有丝毫的惊慌，反倒是心里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而同时，一丝愧疚萦绕在她心。

她说：“对不起”

秦屿还是一贯淡漠的表：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秦屿的底还是温柔，她想。

时至今日，季知看向前的秦屿，虽然神未动分毫，一贯的淡漠冷静。

但，那愧疚又一次缠绕在她心。

“对不起，秦屿。”

“当年，是我不懂事。”

“你没有对不起我。”秦屿淡淡开，他看向前那个愧疚都要写在脸上的女孩，又恢复到一贯冷淡的神。

那些多余的绪很好的被掩饰在镜片之后，他确信旁人看不来，就像这么些年他一贯的那样。

“刚刚我说的话有些重，但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女孩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松些，眉之间的愧疚之更胜。

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同样，他也知女孩是一个委婉矜持的人，这样直接不留面的话语，只有一个可能。

而他在意识到这之后，有些失态。

不应该。

不应该失态，让她心怀愧疚。

如果可以，他想让她对得起，可——

秦屿动了动手腕，还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语气：“我只是想，你或许喜吃这个。”

他将手里特意绕路去买的巧克力糕提起，温和笑笑：“接你班什么的，吓到你了吧？”

看到女孩明显松气的神，他藏在袖的手攥了攥。

这么多年，他本以为牧野和他一样，早就丧失竞争的资格。

可听完他们的消息，他还是忍不住从江北赶过来，他又一次见到季知轻松、又肆无忌惮的笑——就像时候的光。

那是从未对他展现过的笑。

他不服，他嫉妒。

凭什么牧野可以，他就不行？

明明牧野那样伤害过她，明明牧野失去了她六年。

凭什么！

他温柔地将糕递到季知手里，克制忽略指尖一即分的温度，笑得和煦又自然：“只是一个糕而已。”

“这都不愿意收的话，我会伤心的。”

果不其然，这番话说去，季知没什么犹豫就收了。

“还记得我喜好呢，谢谢你啦，次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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