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木然地看着她。

季知：“……”

但拿人手短，还是十分合地开问：“你怎么知的？”

此刻姜蒁止住笑声，却偷很重地凑过来，一脸的故作，“猜猜我怎么知ff乐队在这演？”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忘了告诉你，我刚刚在你的杯里了苯妥英钠。”

ff乐队作为这两年才火起来的一个小众摇乐队，一向不公布演地，主打一个随而为，和粉丝碰上就是缘分。

再然后——

“……”

姜蒁笑得不行：“我说季知，在生气和窝之间，你怎么就偏偏选了生窝气？”

“再然后？”

她很喜ff乐队的主打歌《自由》，平日里也没少拉着姜蒁一起欣赏。所以姜蒁也关注着ff乐队的消息，一确定乐队演地，就薅上她一起来看。

季知总算放松几分。

姜蒁沉默几秒，抿：“主要是你说的太好笑了，怎么会有病人家属这么癫骂你汉噗——”

怎一个惨字了得。

神经，并不是很想知谢谢。

“哈，没想到吧？”她也很绝望：“我不光在背后生窝气，当他面我还得若无其事亲切微笑呢！”

震耳聋的嘲笑声引得卡座周围男男女女频频侧目。

姜蒁右手指抵在左手的掌心，终于停了：“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然后呢，你怎么说的？”

“……”

季知今年芳龄二十四，自大学毕业后就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当康复治疗师，然后开启了上对领导陪笑，对病人陪笑的陪笑职业生涯。

季知忍无可忍：“喂！差不多够了！我被人骂了你就那么兴？！”

狂颤动。

姜蒁笑得更大声了。

姜蒁终于停，回过好奇：“那是什么？”

在姜蒁饶有兴趣的目光，季知神飘忽，声音越来越小：“再然后我就……就扶我的病人起来了。”

“那我能忍她？！”季知绪徒然发，一拳锤在卡座的沙发上：“我蹭一就站起来了！”

季知冷笑：“抗癫痫药。”

短暂的羞愤过后，酒吧演台上的贝斯手开始在调试音量，霓虹灯球也被打开，此刻缓慢切换着光线，看样ff乐队快要登台演了。

季知羞愤非常，又是丢脸又觉得不甘心：“我这一行的，怎么能和病人计较？”

看姜蒁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季知平静地癫了。

“是的，你觉得好笑吗？”

姜蒁终于收敛笑意，正襟危坐：“你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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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惹事，但也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