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万站起来：“我先去洗漱了。”

祁悦良收回递去的手，又咬了一苹果：“随便啦。”

祁悦良打开电视，把音量加大，却没分什么心思在电视上，他发了几分钟的呆，才回过神来。

脑里除了殷万还是殷万。

眉黯淡的殷万，表冰冷的殷万，不顾一切吻他的殷万，开学以来就沉默隐忍的殷万，说话温和的殷万，视线邃的殷万……

好多个殷万，好多个片段，来来回回缠绕在祁悦良脑里。

祁悦良摇摇，试图将殷万甩去。

祁悦良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对殷万投了如此多的注意力，一切都是从发现殷万日记本的那个晚上开始，事就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开始发展。

明明一开始，祁悦良只是想要获得殷万的心，让殷万对他死心塌地，让殷万信任他真的他。

然后再狠狠背叛殷万。

但现在呢？

祁悦良仍旧走在复仇的路上，却并没有再那么苦大仇，也没有觉得这一路上乏味。

相反，祁悦良跟殷万相得越久，越觉得殷万有趣，祁悦良不再抗拒殷万，不再对殷万横眉冷对，只想了解殷万，想戏殷万，想对殷万动手动脚……

一切好像变味了。

祁悦良觉自己对殷万的里多了些别的东西，祁悦良不敢确认，也不敢想太。

祁悦良皱着眉，因为烦躁不安而起烟。

殷万还没浴室就闻到了烟味，他洗漱来，就看到祁悦良躺在沙发上，斜瞅殷万一，又了一烟。

殷万拧着眉，祁悦良距离上次烟，已经过了很久，这次似乎不是烟瘾犯了。

祁悦良灭掉烟，站起来，也打算去洗漱，经过殷万时，贴近殷万了：“你好香啊。”

殷万没有动，祁悦良打趣说：“现在怎么不躲了？”

殷万沉默一会，说：“明天放学我要去兼职，提前和你说一声。”

祁悦良一愣：“你没钱了？”

见祁悦良想要拿手机转账，殷万住他的手说：“我还有。”

祁悦良问：“那你为什么突然想要兼职？你很喜打工？”

殷万说：“有其他的原因要这么。”

祁悦良皱着眉想了想，真没想到能有什么原因，他：“可以啊。”

殷万诧异看着祁悦良，就像没有想到祁悦良会这么轻易就同意。

祁悦良绕过殷万往浴室去，一边走一边说：“狗狗大了，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了。”

殷万暗神，过了几秒才离开回屋。

浴室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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