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微微一笑：“我家狐狸越来越聪明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胡说拉过他的手，掰扯着他的指，上面有一月牙形的小小伤。小心地对着伤了，轻声说：“你对自己手也太狠了，疼么？”

看他的模样，像是知，只是不愿说。胡说舒了气，轻笑：“关于蓝灿的事儿，你就当我没问过，我也当你没答过。”

此后一路两人没怎么再说话，但谁也没把沉默当成尴尬。或许，这就是喜吧，和喜的人在一起，哪怕沉默都是幸福。

再继续问，白执就什么都不肯说了。看对方讳莫如的模样，胡说猜测，赤穹可能不但瞒了蓝灿，更有可能瞒了天人。至于赤穹为何要隐瞒，白执或许知，或许不知。

白执忍着笑，表严肃地说，“不疼。”

“为什么蓝灿受伤之后不会被染？”胡说问，“还有，他分明是凡人，可为什么会生活在仙界，又为什么会几百岁了却无丝毫衰老的迹象？”

但白执似乎还是对某些关键的东西避而不谈，默了会儿，才只简单地代了句：“因为蓝灿——是已死之人。他如今的，不过是个盛着亡魂的容而已。”

比起当初龙鳞、龙骨时的疼，这小伤本不算什么好吧？

“……”

其中可能有些隐。他觉得之前白执不说，是因为有惟灵他们在，而此刻没有其他人在场，对方应该不会再隐瞒。

实在忍不住好奇，纠结了一路觉得还是要问一问。

望着那火红的背影，三百年来心中缺失的那块好像被填满了，白执笑着，又笑着摇摇，抬步跟了上去。

胡说后怕地抱住白执，贴着他的膛，呼才稍一不稳，牙关便被打开。

白执摇摇。

“嗯？”

“怎么了？”白执碰碰他的手肘，“为何又突然不兴了？”

快到帝君府的时候，胡说才停来，垂着轻轻咬着嘴，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少来。”胡说有儿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踢开路边的一枚小石儿，抢先几步，走在了前面。

“什么？！”胡说着实受到不小的惊吓。这是他一次听说，人在死去之后，除了化鬼、飞升、魂飞魄散这三结果之外，还有第四结果。忙追着问，“那，那蓝灿知自己其实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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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再这样了。”胡说声音小了去，“万一你也被染，万一找不到解药，万一……唔嗯——”

白执没由着他说去，低叼住他柔的，将他余的话全都吞腹中。

“白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