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个局外人。而在场几人，除了惟灵与青衫鬼之外，谁又不是局外人呢？

但总有些局外人，不知是心思太通透，还是实在闲不住，非得趟这趟浑把大家都搅和成“局人”。

只见君玄冷冷瞥了青衫鬼，屈指轻一重一地扣着桌面，：“好好说说吧惟灵君，在场的几个都不算是外人，若你不曾杀人，谁也不会任这厮冤枉了你。”

“谢殿——好意——”惟灵将眶中的泪回去，神变得冷漠：“但——我不冤——因为，人——的确是——我杀的——”

原来，当年惟灵离开药仙国之后，曾救过一对毒人父，大人三十岁左右，小孩才四五岁。

后来在经过一座荒山时，不料遭遇盗打劫。劫匪喽啰见她是个弱女，又衣着华丽，于是将她绑回山寨人质。

谁知到了寨后，发现那伙盗的目竟是她救过的那名父亲。而此人穷凶极恶，杀人如麻，在她被绑回去的那天，刚刚洗劫了山的一个村，妇女老幼无一放过。

匪首认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于是为她松了绑，奉为座上贵宾，以礼相待。可每次看到匪首带着从山抢回来的财，听他们一边喝酒庆功一边谈论如何杀人如何玷污良家妇女，她心中都倍煎熬。

“我是医——者，我救了人——可我救的——那个人，转回——却要杀更多的人——”惟灵漠然，仿佛已经没什么能再撼动她分毫，“我不曾——杀人，可那些——丧在盗——之手的无辜——百姓，又哪个——不是因我而死——”

“你竟然还好意思腆着脸在这儿说！”青衫鬼大怒，疯了般扑上来，像要把惟灵给撕碎：“我爹对你不好吗？他记着你的救命之恩，一直都好酒好菜的招待你啊啊啊！”

惟灵没动，任青衫鬼在她脸上抓一血痕。

“！”君玄一脚将其踢开，递了张手帕给惟灵脸颊上的血，疼地眉心，说：“所以，你在救了那盗之后，又杀了他？”

惟灵，接过帕了声谢。

青衫鬼像条大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着，嘴里哇哇哇叫个不停，“谁他妈一生来就是盗的！要是有好日过谁愿意盗！你是公主！你金枝玉叶！你在上！你怎么知我们等人的疾苦啊！”

说着，青衫鬼张开，让人看他的嘴。

“这……”众人一怔，才发现他的嘴就像老太太的嘴一样瘪瘪的，里面竟然没有牙。

难怪他说话的声音很奇怪，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据他所说，他母亲在生产他的时候不幸落了弱症，常年卧床不起，必须服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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