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什么都没说，只一瞬不瞬地看着君玄，金的眸中好似烧着了一簇火焰。

君玄心里疼得一，开始舍不得了。他脸上的笑有挂不住，论起掌拍了自己的嘴，握住云察的手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

“殿说的不错。而且，我就是故意的。”云察轻轻一挣，开了手，转边走边：“殿若觉得我对殿不够，大可以去找别人，招摇殿多得是会讨人心的。

“横竖起初殿对我也只不过是图个新鲜。如今三百年已过，新鲜劲儿早就该过去了，所以，即便是殿觉得我烦了，也有可原。”

“云察，云……”君玄追着喊了几声，可怎么就是追不上。无奈停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连着又了自己几个嘴，苦笑：“都怪你这张破嘴，好不容易快把人哄回来了，又……”

顿了顿，他回看向二楼的某个房间，叹着气说：“九叔，为了帮你隐瞒，我可是把自己都搭去了，才暂时让他忘了追问这茬儿。可即使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啊。”

“殿——？”

这时，楼传来一缓慢又温吞的声音。君玄朝低，见有名绿衫公正站着账房，正是男装打扮的惟灵。原来，她就是云察中的人，只不过云察不认识她，才没能准确说她的名字。

“惟灵君。”愁容瞬间收敛，君玄合了扇，在扶手上一撑就轻轻巧巧地从楼梯上到惟灵面前，笑眯眯：“前些日我母后不舒服，翻了天的找你都找不到，原来你躲在这里享清闲哪！”

楼上。虽说不想再克制，但因为挂念着胡说的伤，白执依然没敢耽搁太久，只一个半时辰就速战速决了，之后抱着胡说去清理。

“白执——”刚经过一番折腾，胡说的声音极为沙哑，还透着儿无力，靠在白执上呓语般轻声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白执温声，用布巾蘸细细为他着。

胡说疲惫地闭着，娓娓来：“三百年前——我曾——过一人——他叫‘陆离’——是——个凡人——”

白执一僵，呼凝滞，连息都不敢有所起伏。缓缓低往怀中看去，但气氤氲，让他看不清胡说的表。

好在胡说累极了，一直没睁，所以也没能看到白执瞬间被空了血的脸庞，不然他一定会觉异样。

“凡人——也没关系——当时——我都想好了，他——活十年——也好，百年——也罢，总之——这一生我——只认他一个。他想——要天——我就为他——去争——去抢——但你知的——妖不能伤人——

“我为他——受到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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