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兰波：“我也在乎你，我一直在照顾你不是吗？”

“是的，当然。”

保罗·魏尔嗤笑：“你教导我，训斥我，引领我，照顾我，让我给你最的法兰西工作。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好用的工，多过一个喜的亲友。”

阿尔·兰波震惊：“你怎么会这样想？”

保罗·魏尔冷漠地说：“我该怎么想，我能怎么想，这不正是你引导我去想的吗？通灵者。”

金发的年轻人面平静地将一直以来压藏的心声娓娓来，阿尔·兰波突然觉得，他们好像从未像现在这样平静的，剖析过彼此的心声。

很多时候，都是阿尔·兰波在说，保罗·魏尔偶尔附和、讽刺、反驳两句。

那样的相多么奇怪，他们本应该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为什么兄弟的相会这样别扭。

阿尔·兰波终于意识到，他们曾经的相模式有多不对劲。

保罗·魏尔的话，如同寒冰打磨成的利刃，一又一扎阿尔·兰波的心窝里，又疼又冷。

“你对待人形异能力的态度，不正是你潜意识里对待我的真正心态吗？”

阿尔·兰波呼一窒息，一颗心不受控制的沉落，再沉落，仿佛落无底渊，没有尽。

“你用对待工的态度对待被你转化的人形异能力。”

“你可有想过，真正的我和你那些人形异能力没什么不同。”

“你教导我，训诫我，规训我，你让我割舍对任务无用的，却从未注意到，脱离实验室的我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状态。”

“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对我的，你的真心。还是说，你认为我是特别的。我可不认为我是特别的那一个，除你之外的那些人也不认为我是特别的那个。”

“我的份，我的来历，法兰西是那个人的祖国，却不是我的，她只是我的雇主，我是她的杀手，法兰西人更不是我的同胞，他们提防我、认为我是失去锁链就会失控发疯的狗。”

“保罗！”

“这些我原本都可以忍耐，但为什么非要动那个孩呢？法兰西那么多超越者，就那么缺一个人造超越者吗？”

保罗·魏尔的语气陡然激烈起来。

“只有他和我是一样的，是我唯一的同胞，我的弟弟，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即使是阿尔，你也不行。”

“他应该有普通人的生活，不要像我。”

阿尔·兰波怔怔地看着他，保罗·魏尔的语气从激动平复来。

“说真的，你能活来，我很意外。你恢复记忆后没有在夏尔·波德莱尔面前供我，让我更意外，这让我觉得你对我还是有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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