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网络上那些鼓夜谷好的人，难都是军吗？

他倒不是怀疑互联网的虚假，只是单纯觉得，夜谷没有这商业脑罢了。

想要迷惑不知的人类再简单不过，何必把力浪费在网上抢阵地。

“所以市肯定另有所图。”蝙蝠侠最后了判断。“而我们，就是要找他的真实意图——我们必须去这个世界的夜谷一趟。”

他看向黑发青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惊动市的前提，到夜谷？”

德斯蒙特遗憾地摇了摇，“市哪怕不是对整个哥谭了解最的人，也是其中之一。还有那些秘密警察、市议会、富翁的捐款……我有没有和你们说过，假如在换届选举的时候，有人‘没有正确的选择’，市是有权把他关押到牢里，直到他改票为止。是的，这在夜谷，是完全合法合理的行为。”

“但是。”他继续说，“我们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呢？之前的夜谷因为很少有外人光顾，才会看严格。可是现在，市既然大肆引游客，他肯定会放低标准——相信我，‘我’才不在乎有谁来夜谷逛了一圈。”

“而且，既然我们想要了解【世界末日】的真相，那么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途径，不就是直接问市吗——不是友好协商，还是，咳，你们懂的。”德斯蒙特语气微妙，似乎是不太赞同后者的法。

考虑到市和他的微妙联系，这无可厚非。

况且事实上，在大多数时候，只要面对的不是无可救药、冒犯了他的社会渣滓，小镇青年都更喜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当然有的时候，这“解决”，会不可避免地演变成“理解决”。

假如是拥有特异能力的存在，德斯蒙特的耐心会更加富余。

他享受和这些特殊人群、又或者是非人类怪朋友的过程。

因为他虽然不曾把别扭的绪说，但在心里却一直明白，他和他们一样，某意义上，都是被普罗大众边缘化的“异类”。

而当这个指代，变成了更加特殊的一个人，也就是“他自己”的时候，德斯蒙特的心，便愈发复杂起来。

这和之前偶尔会遇到的，一些心怀歹意的怪不一样。

面对这些没有基础的存在，黑发青年虽然惋惜失去了建立新联系的机会，但一旦决定痛杀手，就连半犹豫都不会施舍。

不过现在，对方是一个叫“德斯蒙特·鲍德温”的人。

德斯蒙特想了想市拒不合作，结果被刑讯供，而自己站在一旁，捂逃避的场景……真的有必要吗？那很痛诶。

而且，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市大概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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