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过神来，瞧了瞧周围再普通不过的房间构造，又从天窗看去，看见那哥谭一如既往招人厌的天空，他的心就安定了不少。

还在哥谭的地界，那就简单了。

这呼一平缓，智商也回归了。

几个猜想从企鹅人的脑袋一一闪过，从瘦鬼影只是幕后黑手营造的幻象，到瘦鬼影这非人类也会来寻求合作，总而言之，不是合不合理，他都先考虑了一边，以防谈判的时候弱的疲态。

“你真是瘦鬼影？那个都市传说？绑架失踪小孩的奇怪男人？”他憋了憋，还是没忍住，直接问了来。

同时，也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以判断是否得到了真实的回答。

“我叫斯隆·鲍德温。”瘦鬼影一本正经地介绍着自己的新人类名字，“你好。”

他伸了手。

企鹅人：“……？”

他虽然不懂，但秉持着不能激怒对方的态度，也伸了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你好？”

不过，在真正握手的时候，他有后悔了——靠，这手真冰。

在互相介绍的环节过后，瘦鬼影终于直了主题：“我的电视机，坏掉了。”

即使是坐在椅上，个男人看起来也有一个成年人类的度，此时却用手指着闪着雪屏的电视机，没有五官的脸上似乎显了一委屈。

委屈……委屈？！

奥斯瓦尔德不明所以，“可能是信号问题……姑且一问，你知这东西和我没关系吧？这是什么暗号吗？我应该知你在指什么吗？一片混的屏幕——你是想说小丑如今失踪了近半年，蝙蝠侠似乎也没有采取任何举措，哥谭地局势一片混？”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真正意义上接人类社会还不到一个月的瘦鬼影：“……”

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初学英语的认真学生：“你不是客服吗？我需要电视机维修服务。”

企鹅人：“……？？？”

他更不明白了。

但这并不影响他发火：“我像个客服吗？啊？！我我像客服？你哪里看来我是个服务行业的！你在耍我是不是！”

虽然他睁的时候，装备了毒气和武的伞就不见了踪影，但是在他西装革履的外面，还揣着不少好东西。

比如说，一把枪。

奥斯瓦尔德把这个黑的、冰冷的武掏来，当着这个装扮成瘦鬼影、故意耍他的家伙的面，拉开了保险栓，指虚扣在扳机上。

因为坐着没气势，他又噌地一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站着还没有人家坐着——他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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