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们不怀好意的预言都失了准，韦恩集团的产业依旧运营良好，而且因为砍掉了一些说不由的支，账面上净了很多，反倒是降低了事的概率。

德斯蒙特一边看这些陈旧的新闻，一边和之前了解的蝙蝠侠“记录”作对比，在脑里勾勒了对方的大概人生路程。

此时此刻，他可以自豪地对同担们说，他是所有粉丝中，最了解偶像的那一个。

——更何况，蝙蝠侠本侠，此时就坐在他家沙发上呢。

面对青年赤忱又若有所思的目光，布鲁斯心有困惑地皱眉。

但他什么也没说，以防刺激到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我想，我们可以直接谈谈，昨天晚上的事了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被他一提醒，德斯蒙特收敛起发散的思绪，缓缓讲述起，恶克劳利和怨灵罗拉之间的纠葛纷争。

他没提罗拉的异变来源于他的污染，也没有说，罗拉最后还是残留了一分，就被他摆在楼上的卧室里——也许，她还和卢卡一起，在偷听他们的对话呢。

德斯蒙特只是说，罗拉的怨恨和愤怒，来自于被邪/教徒挑中、献祭给恶的痛苦。

因为放不这件事，也因为灵魂的破损加剧了理智的丧失，罗拉铁了心地，要向着被驱逐回地狱的拜蒙复仇。而克劳利，就是来阻止这件事发生的，地狱驻人间大使。

地狱驻人间大使？布鲁斯咀嚼着这个煞有介事的名词，“所以，还有相对应的‘天堂驻人间大使’吗？”

小镇青年没有隐瞒地了，“嗯，他叫亚兹拉斐尔，好像和克劳利的关系很好。”

天使和恶关系好，还是两方大使？

蝙蝠侠意识觉得，在这之中，有他可以挖的地方。

从黑暗正义联盟那里，布鲁斯知很多常人并不了解的隐秘。但是，他毕竟和康斯坦丁、扎坦娜、上都夫人等不同，并不会法，所以很多事即使想要努力了解，也总是隔着一层垒。

这几乎是没办法改变的既定事实。好在哥谭犯罪分和超能力者不少，但专攻法的确实不多。

布鲁斯只能捺不拯救了多少次世界，都挥之不去的焦虑，将这些事的重要程度降一档，只作为额外的补充和信息积累。

像德斯蒙特所说的，事关到地狱和天堂的两个关键人，他当然也不会任由机会从指中溜走。

“他们两个定居在人间，是为了什么目的？地狱和天堂之间，难存在着不为人知的合作关系吗？”幽蓝的瞳盯着对面大学生的一举一动，布鲁斯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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