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开门之前，他就先被手机支架给绊倒了，人和机一起摔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被甩到他前，只一，他的血就被所看见的影像冻结。

尚且健全的剩余四人都围上来，目光聚焦在狭小的显示屏上——质的档沙发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人影。他们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像是醉酒一样。

也像是死尸一样。

借着公寓亮堂的灯光，可以看见，在那摆满了空酒瓶的桌上，有一滩红的半透明，模糊形成了一个熟的名字：罗拉。

五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不该安自己，兄弟会的人只是睡过去了，桌上的也只是红酒洒来的……尽桌上，清一都是啤酒瓶，没有红酒瓶。

“所以，她的目标不是我们，而是艾特伍德……？”三号弱弱开，“我听说他们有过关系，分手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

虽然很抱歉学们的死，但只要了解心愿报了仇，冤魂就会满足地离开吧？

他期期艾艾地想着，甚至希望这几个撺掇他们来招笔仙的家伙是真的死了。

德斯蒙特却直白地戳破了他的幻想：“可是，是我们召唤了她啊。”

其他人的脸都灰败了去，德斯蒙特还不住：“而且，我们还没把她送走，就把笔给丢了。”

他摊开手，那支还带着众人温的签字笔成为了视线的焦。

每个人都恐惧又逃避地看着它，仿佛上面寄宿着凶恶的猛兽，正在择人而噬。

但偏偏，这又是他们最后的期望。

没有人愿意自告奋勇，再举办一次送神的仪式，因为那样的话，他们必须完成之前的步骤，把问题给完——这里存在的风险太大了，看没了气息的五号六号就知。

可是。不送的话，他们就逃不开笔仙的跟踪……

“咳咳……哇，这是什么味？！拜蒙是把自己搞得基因突变了么？”

这个时候，一穿着西装、带着墨镜的影现在了门。

而停尸间的门，并没有打开。

克劳利不喜加班。

虽然严格来说，作为地狱上派到驻扎人间、给天使们捣的第一线，他应该全天候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工作，就算冬天休眠的时候，脑里邪恶的规划也不能停。

恶可没有班一说。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工作——介于祂们这生鲜少“死亡”，这工作便从没有尽。

不过克劳利是这些中的异类，他不仅天天光明正大地偷懒，只在同事来视的时候说些不着调的计划，还私底和敌对面派的天使勾结在一起，诱惑对方也不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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