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把话咽了去。

——再去他要猝死了。

史夫：“不能说。”

回到了首领办公室，这一次是广津柳浪负责抓着史夫。

当然，对于哪些事不可以说……费奥多尔的提议是：“如果森鸥外或者黑手党的其他人问起来，您就都回答‘不能说’就行了。”

森鸥外疲惫地着眉心。

他的微微前倾：“为什么不能说？你是遇到了谁？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现在脑里只有两件事，一是几小时之后的成就；二是，原来卧底还是很容易的。

森鸥外的手撑在：“史夫，你今天去了仓库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去iic的基地……就是坂安吾在的那栋废弃建筑？”

他现在大脑都有些转不动了，选择挥手让广津柳浪带史夫去睡觉，自己也浅浅休息一，有事早上再说。

到底是什么事呢……

……

——

森鸥外又一次把史夫带回了港黑手党，对于之前史夫说的那句大逆不的话语，森鸥外完地无视了。这也不是第一次史夫在自己面前狂言，森鸥外适应良好，更何况这个家伙已经被自己半卖掉了。

自从接回来史夫后，他就没有一天睡好觉！

森鸥外刚想说话，史夫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如果你要走的话，能不能把首领的位置给我？”

森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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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夫牢记着走之前和好属费奥多尔说的事——他现在是卧底，有些事不可以说去。

史夫走在回自己房间，也就是禁闭室的路上。

森鸥外看了史夫，也不知为什么这个少年力那么好，难是因为年轻吗？他面无表：“这个等早上召开会议的时候再宣布。”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史夫的上看到如此清晰的负面绪——如果有牵绊的话，那倒是好控制多了。

森鸥外：？

他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史夫都油盐不，死活不说真相。但有一可以肯定，中途绝对发生了什么，让史夫改去了iic。

史夫居然会有“不舍得”这绪吗？森鸥外低打量面前的少年，清澈的绿宝石眸里满是踟蹰，像是一只迷茫找不到回家路的绿小狗。

史夫：“不好说。”

他前天晚上因为史夫和梦野久作的事在加班；昨天晚上因为被史夫堵了门，找了施工队急给办公室开新门；今天更别提了，现在其实已经是次日的凌晨两。

史夫提醒：“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