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争权夺利的结果。

所以，每个参与其中的人，自然也要承受成王败寇的场。

杜宣缘曾问她为什么选择送淑妃守陵。

“淑妃娘娘太顺遂了。”王人眉目笑，好似十分艳羡淑妃的人生。

只是接去说的话，令她这温柔和善的笑容平添几分森然。

“顺遂到她能在上的评判每一个人的挣扎。”王人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我想要的一切，在她看来不过是无病。所以，我只想让她，也尝一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从不会有人告诉她们要为自己着想。

她们的一生合该奉献给家族、敬献给陛，任这些人磨牙血，最后拼了自己的命，从这些压在上的家伙们上赚取一儿可怜的荫蔽。

淑妃大约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笑着看向杜宣缘。

愚蠢的天真已不复存在，此时的王人远比从前更透彻。

她很清楚，新帝只是短暂的存在。

不过两个月，那些雪一样试图飞御极殿的谏文，似乎也随着开渐而如冰雪般消。

新帝坐在榻上，呆呆地望向窗外。

一份文书都到不了他的面前。

他也不清楚外边的势究竟如何。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小皇帝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面生的侍女走到自己前，恭恭敬敬向他行礼，迟迟不曾起。

直到小皇帝恍然大悟般请她起。

侍女起后，也不曾直视他，而是毕恭毕敬地躬在旁得到皇帝的首肯后，方轻声：“成国公令婢以联络圣上。”

“而今佞当，蒙蔽圣听。”

“朝中苦于难见圣颜，面禀雁王之罪。”

小皇帝神一震。

他急急忙上前拉住侍女的手：“外公、外公可有什么代？”

侍女又低了几分：“国公虽竭力救陛，奈何雁王把持朝政，皇城守军皆因历王之消耗殆尽。雁王自持定北军，祸朝纲，朝中纵使人人不忿，也难宣之于。”

小皇帝再次面茫然：“那母妃……”

“淑妃娘娘前日遭雁王驱逐，被遣去显陵为先帝守陵。”

小皇帝张大了嘴，不知说什么。

他只能隐隐意识到，自己在皇里彻底孤立无援了。

“国公爷吩咐，婢若有幸得见圣上，还请圣上在此诏上留印首肯。”侍女从怀中取一张写着字的纸。

小皇帝却不是先看上边写着什么。

他反而转对侍女：“我无皇帝的玉玺。”

侍女稍稍一默，也不知作何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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