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脉象上就是有一躁动。

所以，虽然陈三已经从太后的气上察觉异常，但前，他完全没办法对症药。

有时候，陈三也在想，太后不信任他才是正常。

毕竟，他给的方也不是治病良方。

大仇得报，他应当觉得快意才对。

陈三将手中日夜钻研所得的册给杜宣缘后，只余一片茫然。

此时的杜宣缘正轻轻翻开册。

册里夹着一页纸。

上边是太后这段时间用药的药方。

这张纸夹在的位置，两边皆是那粒药的成分与这份药方可能相冲的分析。

皇帝与太后都在用药，二人的况却大相径。

太后不加节制是一方面原因，从前治疗疼的药可能也有影响。

杜宣缘扫视一遍，抬看向神的陈三。

他没有注意到杜宣缘的目光。

直到杜宣缘声：“你看上去怎么呆呆的？是太劳累了吗？”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

言语间却闭不谈真实原因。

陈三摇摇，想了想才多嘴问：“这药……你查来什么？”

“用来折刀。”杜宣缘笑。

陈三不解。

杜宣缘又：“我要借刀杀人，自然不能叫‘刀’摘去桃。”

孰料低着的陈三闻言，忽喃喃：“我也是你手中的刀。”

杜宣缘很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嘴角笑意加，慢慢显些嘲之，眉不动，端正凝视着面前的人。

“是啊。”杜宣缘说，“我的刀。”

“一把时刻提醒着自己仇恨，在太医院郁郁不得志的‘刀’？”

陈三抬时，到杜宣缘审视的目光，立刻撇开视线。

“你恨一个见也没见过的女，却在决心向她报复并得逞后无法接受。因为她对你的厚待？因为她对你的赏识？你是杀了她的元凶之一，你心中愧疚难当。于是你觉得，时那个帮了你一把，将你送到她面前，对你的所作所为视若无睹的人纵了你。可陈无岐，从始至终，选择权都在你自己手中。”

石破天惊。

陈三猛然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郁郁寡的缘由。

他惭愧到无地自容，本不敢看杜宣缘。

“可……她有恩于我们。”

杜宣缘冷脸。

“是。所以我早就对你说过，落无悔。”杜宣缘说着，嗤笑一声，“更何况，你一直都有后悔的余地，不是吗？”

“陈无岐，我真的很好奇，你午夜回之时，梦见的是血淋淋的族人，还是服药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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