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仲因却不敢看，急急伸手抓住她，拽着这只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的手往小池边走。

抿着皱着眉，瞧起来还怪唬人的。

杜宣缘则是笑得枝颤，又拉住他往假山走。

一个侧，二人便已经屋。

半人的大澡盆里盛着腾腾的。

“在这儿洗吧。”杜宣缘笑眯眯地说。

陈仲因如蒙大赦。

他先是用皂角粉细致地洗完杜宣缘的双手，确认上边一儿奇怪的味都闻不到，才转盯着杜宣缘。

杜宣缘回望片刻。

最后她举手投降，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好好好，你洗吧。”

待她走门后，陈仲因方褪衣沐浴。

视线从洁白里衣上的痕迹划过，又急急忙忙撤开，看都不敢多看。

只是他刚刚到澡盆中，突然想到什么，转看向门。

门外已经没有杜宣缘的倒影。

——他没有衣服可换啊。

“杜……杜姑娘！”陈仲因窘迫极了，压低了声音呼唤也能听其中的焦急。

他急急呼唤了好几声，都没见到杜宣缘的影。

无奈，只好起打算收拾收拾脏衣，再穿上一段时间。

可就在他为难地拿起里衣准备清理时，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这不是梦吗？

杜宣缘能在梦中凭空变一座假山，能带着他眨便转到室。

“杜姑娘。”陈仲因捧着衣，正呼唤。

发现他已经回过神来的杜宣缘轻笑一声，从屏风后走。

陈仲因又急忙遮掩上。

不过他一伸手，便察觉自己上已经换上一淡青常服。

那边杜宣缘还坏笑着说：“遮什么呀，我用你的这些年，视线能瞧见的地方，有几颗痣都清清楚楚。”

羞红立刻在他面上蔓延。

尤其是耳朵尖，红得快发紫了。

“你难不成不洗澡？”杜宣缘反问他。

陈仲因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幕，以自己的视角瞧见的藕白双臂。

用着杜宣缘的时，陈仲因并不会对这躯壳有什么想法，可杜宣缘与自己言笑晏晏时，他却莫名总是想起一些画面。

她轻快的语气，却要把陈仲因到窘迫的极。

陈仲因杵在原地，背手垂首，像是个罚站的木桩。

杜宣缘见他不说话，眨眨又凑上去问：“生气了？”

陈仲因抿。

好半天，他才憋来一句：“我错了。”

杜宣缘倒没见过被戏的人反而认错的。

她“咯咯”笑着，拉住陈仲因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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