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他们俩斗起来，陈涛真是恨不得二人鱼死网破了好。

黄要善冷哼一声。

他瞪着杜宣缘：“我看是有人立了大功，看不惯从前压她一的同僚，蓄意陷害报复吧？”

杜宣缘稳如泰山。

“耍嘴功夫可没用。”她微笑着，“黄偏将军应想一想，该拿什么东西来推翻这如山铁证。”

黄要善珠一转，像是因杜宣缘这番话生什么别样心思。

他嗤笑：“清者自清。尔等蓄意构陷，当然准备得齐全，我若是与你们争论是非黑白，岂不是落到你们的陷阱中了？”

讲不通、辩不过，就开始耍赖。

杜宣缘再次看向陈涛：“大将军，依你之见，黄偏将军此番百莫辩之语，可是不打自招？”

陈涛还未回答，黄要善先怒：“匹夫胡言！”

杜宣缘不为所动，依旧冲着陈涛：“敢问大将军，指使杀人又是何罪名？”

陈涛暗骂：这小分明是想拉自己！

他正要随便打个哈哈糊过去，杜宣缘却又径直开：“依照大成律，指使仆从杀人属谋杀，既遂者可斩刑。不知大将军营中关于这类罪，可另有军纪军令？”

这可真是戳到黄要善肺上了。

他暴如雷，大骂着杜宣缘“竖”，接着三两步上前，抬脚就要踹她。

杜宣缘岂是老实挨打的人？

她闪一避，接着反给了冲过来的黄要善一脚，正中他的尾椎骨，令他结结实实摔上个“五投地”。

周边黄要善带来的人立刻上前。

见着他们要在帅帐中打起来，陈涛再不能装聋作哑，只得声叱：“住手！”

虽然陈涛的话对黄要善那些护主的手不用，但帅帐外听从大将军指令的将士也不少，当即上前阻拦。

闹了好半天，帐中糟糟的况才缓和来。

陈涛看着自己帐中一片狼藉，当真是哭无泪，但见周围这一圈面红脖的士卒，他又心念一动，故作盛怒的模样，骂：“你们这成何统！还不速速退！”

刚刚混战一通，好多人脑还是混沌的。

这会儿被陈涛一嗓吼震住，纷纷遮掩着上在拉扯中的衣，低走帅帐。

倒是忘了今天这事儿，还不曾辩个所以然。

——又或许并不是忘了。

等黄要善的人走得差不多，杜宣缘才不知从那个疙瘩角里施施然现。

陈涛看见她就来气。

了炮仗的引，自己却躲得远远的，只炸得他帐中七八糟。

他：“此事无果，陈都督暂且回去，明日再辩。”

杜宣缘慢悠悠地行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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