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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宣缘回来的时候，陈仲因还未睡。

“居然这么快就走了。”

华蔚狡黠的目光一转，笑：“你瞧她这儿时间就走了，能怎么样？”

这小变了，以前还会把杜宣缘的玩笑话当真，着急忙慌地解释，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剖来，当着杜宣缘面仔细明了他的心上哪块儿是什么想法。

大家齐齐一静，又不约而同地叹息起来。

“寻常模样，谈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差。”杜宣缘答。

可是定北军中存在一个有着数千人提供钱易的营，对于这样的事所有人却习以为常，甚至军中将领都能无视朝廷对官员的禁令——倒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了。

男女之为天使然，只是相比于黄池、安南两军军首严苛的规定，定北军选择了一条“捷径”。

杜宣缘瞧他这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逮住陈仲因，怼着他：“嘛？嫌我回来早了呀？”

一个屋的人，都知她说的是谁。

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现在居然敢反过来调侃杜宣缘了。

陈仲因垂眸，喃喃自语：“不该有这样的地方的……”

他眉飞舞地了一队五百人到杜宣缘手中，令她立刻带人去边线巡逻。

“不是。”陈仲因笑着说，“温香玉，晚些回来也是常事。”

他看着杜宣缘走来，还有些吃惊地说：“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只有华蔚握着掌心已经温的元宝，心念百转千回。

整个营，都不过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工罢了。

大成的律法分明是不官员支持嫖的，官员有此行径的，往往会以罚奉、贬官等惩罚。

华蔚微微怔神，随后摇摇，笑：“不，我并无姓氏。”

那女“啧啧”两声，又转念：“不怎么说，总比从不念旧的人好。”

这回杜宣缘去三营的时候，黄要善倒是醒着的。

又有人：“听说这位是带着妻的，到定北军赴任才两天就上咱们这儿来了，也不见得是念旧的人。”

她走后，华蔚还是有些恍惚，坐在床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与她一室的女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意识到。

杜宣缘暗：果然是近墨者黑吗？

翌日。

杜宣缘颔首，离开此地。

只是说完玩笑话，陈仲因又正问：“定北军的营是什么模样？”

直到讨论的声音把她的魂儿拉了回来。

“华蔚、华蔚，这位怎么样？”

往日与华蔚好的女促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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