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听到这话，有一莫名的凉意。

“我一开始就说了，没有要和你翻旧账的打算。”杜宣缘微笑，“我总需要知，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又推十八层地狱的，究竟是什么吧。”

系统：……

你这话说的，真不像是不打算翻旧账的样。

“不过有个现象很有趣。”杜宣缘继续说，“这个世界现在其实并不存在‘杜宣缘’这个个，承载着这些绪的载消失，为什么你们还能继续运行去呢？”

系统：害，程序能跑不就成了，问那些嘛。

“在不提到‘杜宣缘’的时候，大家还都正常的。一旦涉及‘杜宣缘’，不论男女老少，或多或少都会有奇奇怪怪。”杜宣缘看了帐外的天，远的山边已经泛白光，“你们是从‘本’上改变了一些逻辑吗？”

系统突然知为什么它觉凉飕飕的。

杜宣缘在提到那个被系统控的自己时，吻十分冷静，像一个漠然的旁观者。

可是……

虽然不想承认，但系统很清楚，十五年的铺垫期里它一直在尝试打压杜宣缘，试图让她明白无论什么都不可能逃脱系统的束缚，让她能照自己的指示行动，最后显然是失败了。

当你在试图挣脱捆绑自己的荆棘时，必然不可避免地被刺到鲜血淋漓。

文故事里和心往往携手同行才能达成效果。

系统也很喜玩“伤在你，痛在我心”的剧，这样往往会捞到一笔价值不菲的能量。

所以有这样的十五年经历，失去控制后的杜宣缘什么事，系统都不会到奇怪。

它看杜宣缘最近平和不少，还以为她宰了严登化后恢复正常了呢。

正是因为清楚这样无可逃的经历会给人带来多大的影响，系统才会因为杜宣缘古井无波的阐述与分析而到害怕。

……她究竟是放了，还是变态了？

系统最终也没有问、获得一个答案。

就像它刚才想的那样——程序能跑就行了，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嘛——宿主愿意上班活就行了，要搞清楚宿主在想什么嘛？

天际的浅白逐渐蔓延，将要布满整片漆黑的天。

杜宣缘伸了个懒腰，揣着两只狗尾草编织的小动，往主帐走去。

系统有时候也怪佩服它的宿主，像这样一宿没睡，第二天依旧神抖擞地去联络各方、署接去的计划，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对自己真怪狠的。

。

吕尔了半宿的工夫，试图让吴王相信自己。

可天都亮了，吴王还是纠结在“杜宣缘”这个问题上，最后直接一个挥手令吕尔先去。

吕尔心说：好歹是把王爷的注意从自己的草率行为上转移了。

他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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