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穆骏游向杜宣缘颔首，“安南军就先生脚台阶一回，只愿先生不要过河拆桥。”

“将军错了。”杜宣缘将笔搁回笔架，“不是台阶，是基石。”

穆骏游没吃杜宣缘画的这块大饼，而是拿起墨迹未的纸，手指在上边轻弹几，柔的纸张发“簌簌”声响。

“敢问小先生，这剿灭山匪的功，该从何而来？”

“已经有人送来了。”

。

严登化被绑在县衙外不知多时间了。

除却恨他骨的，再没有其他人“来访”。

每日还是只有一碗冷粥，他急切地只想快些离开此地，哪怕是重回狱中，也比这儿多了可以遮蔽风雪的四。

——但他和杜宣缘的赌约并没有规定时间。

不过他现在冻得跟冰坨一般无二的脑，也无暇思考这个细节了。

杜宣缘抿了茶，又瞥一系统地图，终于施施然起，令人将严登化带衙门牢房。

昏昏沉沉的严登化一步踏燃着火盆的温地方，猛然清醒过来。

他神郁郁地盯着杜宣缘烧得正旺的火盆，显然是认为她终于打算用刑。

严登化直腰杆。

他在脑海中已经将各刑罚想象了一遍，并决心一字不说。

可杜宣缘却在伸着手慢吞吞地烤火。

等了许久，严登化终于耐不住，：“我知你想什么。”

“你不过是想用这方法羞辱我，让我寨中的弟兄们看到这一幕，自投罗网。”

他冷哼一声，又颇带得意之：“你不必费这个心思了，纵然他们对我忠心耿耿……”

“你的好儿恐怕不得你给他让路。”杜宣缘平静地打断他的话。

严登化面铁青，为杜宣缘的打断，更为这轻视的话语。

“你懂什么！”严登化怒不可遏。

人间烟火

“被你掳回寨中的姑娘，被迫生这个孩后决然自尽，你面上过不去，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好似多么辛劳地独自养大孩。”杜宣缘的目光终于从炭火上抬起，专注地盯着面前神惶恐的男人，“与你一脉相承的家伙，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寨中秘辛，严望飞生的时候严登化刚刚十七，他自觉年少轻狂，辜负了一个好姑娘，此后再不曾娶妻，转而心抚养自己的儿。

关于严望飞的母亲，这么多年过去，也只有寨中寥寥几人记得。

直到命中注定的那个女孩现。

“是缘儿告诉你的？”严登化的神渐渐镇定来。

杜宣缘却笑了声。

真是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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